突然打开,一只手将我狠狠地拽进车内。是于美人,她娇嗔地道:quot;磨蹭什么,等你老半天了。quot;我刚坐下,就被她那两条柔软胳膊死死箍住。quot;兔,可想死我了。quot;她呻吟一般道,热吻雨点一般印在我额头上面颊上。
汽车轰鸣着,沿着盘山公路急驶。我望着她,车灯映照下,她周身雪白,浑身焕发出温暖而迷惑人的香味。这狐狸精,不是约法三章吗?到底还是打熬不住,要解馋了?我嘿嘿笑了:quot;于镇长,不是约法三章,怎么违规操作?quot;
她没有理我,车在大栗子山顶停下来。我听到一阵轻微的声响,接着一个浑身赤裸的身躯鱼一般贴我身子上。她轻轻地呻吟着:quot;兔,好人,我要……quot;
她周身颤抖着,我情感沸腾,冲击到了巅峰……
我疲乏地靠在坐椅上,她抚摸着我湿漉漉的肌肤:quot;兔,你好霸道,真是男子汉。quot;
我问:quot;美人,既然你对于道德刻骨仇恨,为什么认他做干爹,还开他这辆破车?quot;
quot;兔,我以后再给你讲……我就要让于道德倒大霉,不得好死。quot;她的眸子幽幽发亮。
我说:quot;美人,其实于道德也不错,还信佛,一般信佛的人都向善。quot;
quot;我还不知道他,连他的肠肝肚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quot;
山风吹了过来,脚下的森林发出呜咽般的嘶鸣。我死死地搂抱着她,搂抱着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女人。抚摸着她乌油油的秀发,嗅着那迷惑人的体香,我喃喃地道:quot;美人,我的好美人,答应我,嫁给我吧?quot;
她一颤,慢慢地挣开我。quot;兔,不是让你等吗?quot;她的嗓音沙涩,疲惫无奈。
我冲动地说:quot;美人,我好喜欢好喜欢你。相信我,我是真心。quot;
她将脸紧紧贴在我的脸上,抽泣起来。
在这个火热的夏季,镇政府有两件大事,一是尽快争取市交通局同意立项,筹集资金,拓宽加固镇子到市里的黄平公路;二是引进外地企业,盘活红星煤矿,尽快恢复生产。
这天周末,为赶一个上报文件,我早早起来啃着一只冷馒头去办公室加班。这里条件还真是孬,我的一台电脑居然还是586,经常扯拐。本来我想自己买一台笔记本电脑,但真要自己买了,这里人不晓得又要怎样乱说,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台鬼电脑真扯淡,我花半个小时把文件写了大约一半,突然就死机了。我望着漆黑一团的电脑屏幕,真的连哭的想法都有,却没有任何办法。
我颓然跌坐在破旧的竹沙发上。外面传来嘭嘭的砸门声。是什么人这样霸道?我气冲冲走过去将门打开,却不由一乐,是于美人。只见她脚穿高筒胶靴,一身厚厚的劳保服,脑袋上扎着头巾,戴着手套,手中还拿着一根青杠棒子。要不是见了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我真的差一点认不出她来了。哈,这个妖怪一般的女人,不晓得又搞什么名堂,天气这样闷热,居然穿这样多,手里还拿了木棒,她是要捂蛆?
我笑着将她迎进屋:quot;于镇长,天气这样热,你这是唱哪一出戏?quot;
她将我的办公柜打开,从里面甩出劳保服和胶靴,大声嚷道:quot;吴镇长,请你老人家把这些东西穿上,我们马上走。quot;
我摸了摸她额头,很正常啊。她冷冷地说:quot;我没病,你要不穿这些跟我一道走,等会儿出了问题你自己负责哈。quot;她的话沉着坚定,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穿这些衣服才能应付。
我嘻哈笑着,却不敢提出反对意见,只好将那些穿上,按照她的要求,拿了一把锄头,随同她朝外面走。
夏日的朝阳升起来了,刮毒,好热。我浑身汗流浃背,却只能忍受着一肚子不满,紧跟在风风火火朝前走的于美人身后。
恰好逢集市,街道上人好多,我们经过时,许多人站下来望着我们,却不敢招呼。我跟上于美人,低声地问:quot;于镇长,我们下田?quot;
她望着赶集的人,高声地说:quot;我就不相信,黄各庄真出了地主恶霸?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哪!quot;
赶集的人都用怪怪的眼色望着我们。我恨恨地道:quot;美美,你到底演的哪一出,你要再不说,我真回走了。quot;
她低声地说:quot;你敢!quot;
我讪笑着,心里的无名火却升腾起来。这妖精,到底安的什么心,难道让我在全镇人民面前丢丑?
我们走到镇头,身后还跟着许多看热闹的人。这是明星公司所在地,公司铁钎子大门紧闭,门口却堆积着黑压压一群人。那些人闹哄哄的,高声叫骂着什么。见我们来,人们主动让开一条路,我和于美人走了进去。
quot;这下子好了,有当官的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