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消息从何而来?我说:quot;你说得也对,不过在周先文那里,我虽然受器重,但也就是泛泛的上下级关系。quot;
她接过我的话头:quot;不,你既然是周先文的心腹,可知道心腹就是大患的道理?quot;
呵,看不出来,这妖精说话倒一套一套的。我猛然想起,周先文也曾经对我说过同样性质的话。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这难道是巧合?我瞄着她,目光虽然与她的目光相对,其实我的眼睛在走私,我在看那团酥白,那张扬的炫耀的白。
她朝我抛了一个媚眼:quot;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促成了哪一件事?quot;
我连连摇头:quot;这我哪里能知道?再说,你昨晚鬼鬼祟祟,天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坏事!quot;想到昨夜的孤寂,我就牙痒痒的,恨不得在她光鲜的脸庞上刮一个响亮的耳光。
quot;兔,天地良心,我昨天真干了一件大事,一件对我们将来有用的大事。quot;
quot;什么事能有我们俩在一起的事大?我不想知道,我真不想知道!quot;我赌气地说。
quot;不,你得听,你一定得听!quot;她用双手抓住我,quot;告诉你,黄各庄的镇长书记免职后,没有一个人愿意再去那里,这样你的机会不就来了?quot;
quot;去黄各庄镇还是我的机会?我可不愿意去趟那堂混水,我还没有吃错药呢!quot;我没有兴趣地说,quot;我去黄各庄,你是让我找难堪,自讨苦吃?quot;
quot;书呆子,艰难困苦,玉汝于成,还大学生呢,连这道理也不懂?quot;
quot;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更知道,黄各庄的水深得很,连于道德那衰人都说过不想在那里待了,我能有多大气候?quot;
quot;算了算了,我还把你看成一个人物,原来你是一个缩头乌龟!跟你讲真是对牛弹琴!quot;说罢,她赌气地要去开门。
我走上前,一把把她拽住:quot;美人,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大事?quot;
她冷冷地望着我:quot;告诉你,我真没兴趣了。吴正啊吴正,你张口闭口人家是衰人,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衰人!一泡永远扶不上墙的牛屎,我怎么瞎了眼睛,看上你了?让开,我要出去!quot;她气势汹汹地挣开我,要走。
其实,我真愿意让她永远从我身边离开,这个女人,太张扬,太招惹人了!不过她到底办成了什么大事呢?quot;好好好,你要走,那就走好了。quot;说罢,我故意将门打开。
她却返身一把抓住我,咬牙切齿地将我狠狠摇晃了几下:quot;吴正,我晓得你想甩我,不过我现在还得把你紧紧抓住,你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离开你。想和我斗法吗,你娃娃还嫩得很,千万不要有这种念头,知道吗?quot;
我活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雪水,从头顶到脚心都凉透了。这个女子,怎么这样精明?看来,我所有的一切想法,她都了然于胸。天,我该怎样办?
quot;知道你不爱听,我还是告诉你。昨天晚上,我是在三叔公那里住的。三叔公已经打电话给周先文了,让你去黄各庄镇当镇长。quot;
什么,真让我去黄各庄镇?我气得眼睛翻白,真想骂人,却忍住了。我说:quot;于超美同志,我告诉你,那黄各庄就是把我杀了我也不去。quot;
她轻蔑地望着我,神色似笑非笑:quot;呵,这个事能由你做主?我奉劝你,还是审时度势,不要拿鸡蛋朝石头上碰。quot;说罢,她扭转身,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