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将酒喝光。
我们是坐出租车到的那个宾馆。我被她扶着,跌跌撞撞朝里走。到了那张大床,我就如布袋样沉重地倒在上面……
我在一阵锥心彻骨的寒冷中惊醒。睁眼一看,我赤身裸体躺在一只浴盆里,莲蓬头白亮的水花喷溅在我身上,好凉。原来打击我的,就是这白花花的冷水。她站在我旁边,浑身雪一样白,凝脂样滑腻,上面缀满一颗一颗水珠,珍珠一般发光。她目光柔和,带着色。她娇嗔地说:quot;醉鬼,我泼醒你!quot;她将水龙头转换到热水,一会儿,我就感觉周身舒畅了。
quot;吴正你别这样,我不是小姐。quot;她幽怨地望着我,对我说道,quot;不要色迷迷地看我,我受不了……以为你出身贫贱,能靠自己奋斗挣到如花似锦的前途,没想你这么衰,哪里像男子汉!我真瞎了眼,偏偏上了你的贼船!quot;
上我的船,她说的是真话?我望着她,头还是那么晕,心却狂乱地跳荡,几乎要跳出心窝子。我哇哇地一阵干呕,将头无力地顶在墙上。
quot;吴正,知道你不相信我。quot;她跨进浴盆,将莲蓬头对准自己。一股冷冽的水柱喷洒在我身上,好冷,她居然用冷水洗澡?我打了一个寒噤:quot;这么冷,你不怕?quot;
她呵呵笑起来:quot;冷水最美容你晓得不?告诉你,除了每月那几天我都洗冷水澡呢。quot;果然,我见那冰凉白亮的水花滑过她的肌肤,晶亮的水珠子扑簌簌朝下滚落,而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则变幻了颜色,嫣红,粉嫩,蒸腾着袅袅热气。
我呼吸急促,周身滚烫,陡然牛一般叫一声,站起身将她拦腰抱起朝床上走去。
我将她扔在床上,她却如鱼一般从我身子下滑过。她斜倚床头,望着我,嘴角一动露出鄙夷的笑容:quot;流氓兔,你别急不可耐!告诉你我可是黄花闺女,你得为你的行为负责,知道吗?quot;
我当然知道,而且太知道了,不然我也不会这样粗暴这样饥不择食。我把网上与她交往的前前后后如过电影一般过了许多遍,这个女人好有心计,居然如猎手一般布下天罗地网,将我困在网中央。我只能自暴自弃……荒谬绝伦,不然我对不起自己,也太不合算了!
quot;于美人,我考虑好了,你哪怕是破布,哪怕是破渔网,我也认命!quot;于美人呜咽了一声,潸潸的脸庞埋在我的胸膛,咕噜了一句:quot;臭流氓兔。quot;
好久,于美人用手轻柔地摩挲着我的发际。quot;吴副科长,没想你这么能干,办事这样利索。好,假以时日,你会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不过我托你办事也要这样利索啊!quot;
她又将我推到一旁,从床上将一条白色毛巾递给我:quot;吴正先生,请你过目,你可要记住今日啊!quot;
那是一条血迹斑斑的毛巾,上面鲜花般的殷红将我的心狠狠撞击了一下!天,这女人,真还是处女!她真钟情于我?
她目光凄迷,缓缓地吁着气:quot;我终于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啊,太可怕了。也许我的抉择没有错,啊,真的只能天知道啊!quot;她柔嫩的手滑进我乱糟糟的发际,活像慈母给儿子样轻轻地梳理着。
我困惑了。望着她白嫩细腻的酥胸,我默然无语。我手里托着那一条鲜艳的毛巾,那条染着处女血的毛巾,活像捧着一只圣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