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皓东抚着苏小糖披散的长发,说:“傻丫头,这事怎么能怪你呢?人家成心要对付咱们,咱们防不胜防啊!如果这次不是小粒受伤,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就会是你,也可能是我。至于我和阿姨操心上火,那是因为我们爱你,我们牵挂你……”他抬起苏小糖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以后不许你胡思乱想,不许你把不好的事揽到自己身上!你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开心果,有了你,我才觉得这个家像个家了,有温暖了,有人气儿了。以前我特别讨厌回家,除了睡觉,我根本不回来。现在不同了,只要有一点时间,我都愿意跑回来,因为家里有个大馋猫等着我回来做好吃的呢。”
苏小糖一下子从冯皓东的怀里挣了出来,捶打着他,说:“你怎么这样呢,非得说人家是大馋猫啊?我不就是比较懂得欣赏美食嘛!”
冯皓东说:“我这还是嘴下留德了呢,如果全面总结一下,你可不光馋,而且还挺赖皮,老是拿着不是当理说。”
苏小糖立马站了起来,说:“冯皓东,你要是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冯皓东笑嘻嘻地说:“好,这样才是活色生香的苏小糖呢,任性又赖皮!不过,你可别生气,气大伤身啊!”
苏小糖抡起拳头打了过去。
冯皓东抓住她的拳头,说:“别闹了,我还想跟你说件事呢。你发现了吗?阿姨好像有点不对劲。”
苏小糖说:“小粒受伤了,她心疼,肯定不能和平时一样。”
冯皓东说:“我指的不是这事,阿姨跟我聊家常,问得最多的居然是田敬儒,而且今天还让我开车送她去了一趟市委。”
苏小糖瞪大了眼睛,说:“去市委?我妈去市委干什么?她不会是把小粒受伤的事赖到田敬儒身上了吧?怎么不早说啊?”
冯皓东说:“我这不正跟你说嘛,阿姨不让我跟你讲的。当时我就觉得怪怪的,去的时候,阿姨一直绷着脸,一言不发。回来的时候,她又眼睛通红。这算不算是异地上访?对了,小糖,田书记也是北京人,他和阿姨不会认识吧?”
苏小糖脑子里嗡的一声,米岚上次来清凌,在电视里看到田敬儒时呆呆的一幕瞬间在脑子里回放,自己的血液化验结果,追问身世时母亲的闪烁其词,各种情景像是彩票幸运小球一样,蹦上蹦下。一种从没有过的设想瞬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晃了晃脑袋,想要甩掉这些想法,安慰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