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语了几句。
周仕明脸色顿时一变,问:“那怎么办好?”回头看了看王万友。
王万友虽然没听着何大拿说了些什么,还是紧张地问:“老何,您得给仔细瞧瞧。”
何大拿从包里拿出了几枚乾隆通宝,说:“先起卦看看。”说罢,双手捧着铜钱,举在头顶,嘴念咒语,然后将铜钱放于办公桌上,仔细查看后,倒吸一口冷气,沉吟着说:“此乃大凶之卦啊!”
王万友凑上前,面露紧张地说:“那你快点想个办法啊!”
周仕明也说:“何先生,你一定要想个办法!”
何大拿说:“别急,容我想想!”随即在办公室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墙角屋顶看了个遍,周仕明和王万友紧张地盯着他。转了几圈,何大拿停下来,说:“老市长,怕是得麻烦您跟我再回卧龙一趟。所谓是神归庙,是鬼归坟,既然人家来了,咱得给人家送回去,您若不去,恐怕人家也不肯走!”
周仕明此刻急得冒出了一身冷汗,失去了平时的沉稳,连连说:“好,我听你安排!”
何大拿又从黑色皮包里取出了早已备好的驱邪符,在周仕明头上向左绕了几圈,向右绕了几圈,口中念念有词:“天罗咒,地罗咒,日月黄罗咒,一切冤亲离我身,无量天尊!”突然,他像触电一样,几乎一下子跳了起来,手里的驱邪符顿时像压上了什么重物,胳膊随之垂了下去。何大拿则吃力地向上抬着,用颤抖着的声音说:“我先下楼,带个路,你们要快点赶过来,要不然,恐怕我也难以控制。”说完,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周仕明愣在那里,只觉得心脏怦怦地跳个不停,眼睛直勾勾地瞅着门口。
王万友轻声说:“老市长!咱们……下楼吧?”
周仕明这才回过神来,说:“好,下楼!”
车行一路,何大拿哆嗦个不停,仿佛在跟谁拼命搏斗一般。
王万友把车开到了将近二百迈,没到一个小时,到达卧龙市,按照何大拿指定的地点停好。在僻静无人之处,何大拿摆好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供果、香烛,口中继续念咒,烧了驱邪符,挥着手,在周仕明头上、身上来回比画,好像从他体内拽出了什么人,并与那人搏斗着,精瘦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番折腾之后,终于将那人甩了出去,他自己摇晃了几下,险些跌倒,被王万友一把扶住。何大拿粗喘了一阵,问:“看见那道青光没?”
王万友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问:“哪儿呢?哪儿呢?”
何大拿抬起胳膊擦了下脸上的汗珠子,说:“肉眼凡胎,告诉你也白告诉!那道青光飞走了!”
王万友小声说:“我要是看得着,我也成半仙儿了!”
周仕明忙说:“何先生,您辛苦了!”
何大拿说:“终于送走了,还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周仕明的心跟着何大拿一路折腾,闹出满脸的汗水,说:“何先生,真送走了?”
何大拿点点头,说:“真送走了!”
周仕明顿觉轻松,说:“那我就放心了!我给司机打电话……不,万友,你送我回省里吧!”
王万友说:“老市长,您别走啊,我还想让老何瞧瞧隆光寺的事呢!”
周仕明看了一眼汗水淋漓的何大拿,说:“怕是今天何先生太累了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要不,改天再说吧。”
何大拿听出周仕明话里的意思,忙说:“没事!为了老市长的事,再苦再累,我也愿意!”
周仕明哈哈一乐说:“隆光寺可不是我个人的事,那是卧龙市的事,是卧龙人民的事。话又说回来,何先生为隆光寺重建费心操劳,也是功德一件嘛!”
王万友说:“那是,发展旅游产业,弘扬佛教文化嘛!老市长、老何,请上车吧,我拉着你们到隆光寺瞧瞧去!”
不到二十分钟,王万友的车停在了隆光寺的旧址。
一路之上,已经了却心病的周仕明神采奕奕,与何大拿大谈风水学问。周仕明炫耀地说:“自古至今,中国人为什么那么信风水,为什么那么多人孜孜以学?那是因为风水学的核心思想是天人合一,倡导人与自然的和谐。风水古称堪舆,以天地为观察了解对象,以人为依归,以为人民服务为目的,是实实在在的人本主义学问。现在有些人,提起风水,动不动就给戴上封建迷信的大帽子,简直就是形而上学!……我们应该把风水作为一门学问来研究嘛!这跟研究天文、研究宇宙、研究佛学都是一样的!万友,何先生,我说的对吧?”
两个人连连点头。何大拿甚至有些泪眼迷蒙,夸张地说:“老市长,您太让我感动了!风水之学,浩瀚如海,博大精深,世间万法,都不能离开风水!可现在有不少人把风水之说当成垃圾,他们如果能像老市长您一样,把风水看成一门学问……啧啧,到底是站得高、看得远啊!”
王万友说:“那是!老市长高瞻远瞩、高屋建瓴、学富五车,自然高人一筹!”
周仕明满脸笑容地说:“这个王大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