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微不足道,他根本感觉不到丁海霞在反抗,因此仍旧执著地抓着她的手。两个弟兄也许认为项未来喝高了,才有此过火的举止,怎奈丁海霞没有进一步的反抗,或说他们看不到丁海霞的反抗,就不能干预这事——不过,他们也不想离去,因为,如果他们离去了,屋里剩下孤男寡女,就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了。他们都知道,项未来的老婆远在阿联酋,他和老婆两年才能见一面。在这两年之中,生理欲望只能克制。而对靓丽的丁海霞动手动脚,在项未来来说是题中应有之义。因此,他们感觉有责任留在这里。
项未来继续道:“蓝海高架桥的诞生,是在十年前,我在蓝海市政府工作的时候,那时候我是市政府调研室主任科员。‘要致富先修路’,我通过大量数据分析,感觉把XXX国道引进蓝海市势在必行。或说是市政府提升全市GDP的重要举措。我向市领导提供可行性报告,建议XXX国道从蓝海市穿城而过,以此形成商圈,拉动蓝海市GDP。这个动议让市领导眼前一亮,立即坚定了‘抓住机遇,大干快上’的决心。那时候市长恰恰是梁大民。他拿着我写的报告,找上级部门极力游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XXX国道改道穿蓝海市区而过。于是全长2000米的高架桥应运而生。果然,交通枢纽带来了经济的飞速发展。几年之间,蓝海市的GDP就上升7%!乖乖,一个城市的GDP要攀升一个百分点知道有多难吗?而蓝海高架桥的修建竟使GDP攀升了这么多!梁大民一下子就把我从主任科员提拔为正处级调研室主任了,一下子攀升了两个格!……海霞姐,你在听吗?你是不是也为我高兴?”
丁海霞皱了皱眉头,嘴唇翕动了,似乎想说话,但没说出来。项未来弓下身子似乎在丁海霞脸上吻了一下,因为他的身子正好挡住,坐在对面床上的两个弟兄没看清他是吻了丁海霞的额头或是嘴唇,总之他们认为项未来的举动是侵略性的,两个弟兄开始不满了,他们大声发出抗议一般的咳嗽,提醒项未来不可造次。而项未来终于抬起头来,抚弄着丁海霞的手掌继续说起来。
这时,丁海霞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水!”一个弟兄急忙从丁海霞床头的书桌上抓起一个保温杯,递到丁海霞嘴边,他没有递给项未来,似乎对他不够信任。丁海霞轻轻呷了一口,不大的一口水,然后就咳嗽了一声,看上去是有了些力气的样子,这个弟兄便再喂丁海霞一口,她又喝了,这次喝得很顺利,这个弟兄便继续给她喂水,一口口地直到喝下半杯水。然后她便勉强地睁开了眼睛,想挣扎着坐起来,丁海霞眉头紧皱,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项未来见她似乎很清醒了,就蓦然说出一个情况:“事后我曾听说,想当初,代理高架桥工程的一个女人也是蓝海人,那是个过河拆桥、做事十分歹毒的女人,但她超乎常人地精明,所有与她打过交道的人都没见过她,她只是在电话里和对方联系、敲定,然后派代表去签合同!大家都叫她‘神秘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