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对护士作出示意,同时让病人妻子扶起病人。此时,森川对自己的欺骗态度油然生起一种强烈的嫌恶感——他确实联系了医疗合作室,但不是为了住院的事,而是请他们帮助联系其他医院,设法让病人转院。采取不让病人彻底绝望的说话方式,是为了尽早结束在这里的交谈——剧本都是预先定下的。而且,介绍的医院正是医局会议上被老医生们贬为“说是医院倒更像监狱”的地方。愿意收留病情这样严重的病人,也只有这种医院了。
拙于应对癌症晚期病人的治疗,这无尽的烦恼,究竟到哪儿才是个头?已进入晚期还对治疗孜孜以求的病人络绎不绝,他们每个人都在用痛苦的治疗耗去所剩无几的宝贵生存期。也许人们会说,这是人的天性使然,可是,真的是无路可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