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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没有喝过,就用威士忌兑了水,也没有下酒菜继续小酌。自己虽然喜欢喝酒,可能是因为体质的问题,从来没有喝到酩酊大醉。
莲实开始仔细品味“一期一会”这个词,真不像他的风格。跟别人相遇,分享共有的时间和经验,最后由自己来熄灭对方的生命之火。这才是在有限的生命中,人跟人之间,最亲密的联系方法不是吗?
“水落老师。”
在走廊上看到她的背影,莲实出声叫住了她。今天是暑假中的回校日,已经过了学生回家的时间,实在没想到能够见到她。
“下午好。”
穿着白大褂的水落聪子回过头露出笑脸,但气氛有些凝重。
“今天怎么会来学校呢?”
“是心理咨询啦。不是决定在新学期开始之前,分几个回校日做的嘛。”
“啊,对哦。”
莲实点了点头。为了安慰因为钓井老师上吊自杀的事件,而对恶作剧一事产生心理负担的学生们,要先跟他们所有人谈一谈,对有必要的学生进行持续的心理咨询。
“那有需要留心的学生吗?”
“……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大家都似乎没有那么在意,虽然我觉得罪恶感太少也不太好。”
聪子的表情变得复杂。
“嗯,很难想象那个钓井老师会因为学生的一点恶作剧就选择自杀呢。”
“话是这么说,但我觉得学生们对于死了一个人,应该抱着更加严肃的态度才对……虽然这次的心理咨询是为了不让他们对事件产生心理阴影,可能跟初衷有些矛盾。”
“不,我也是这么觉得。”
莲实自然地走进聪子一步。抬起眼睛看着自己的聪子的脸上,少许有些恐惧的表情闪过,是看错了吗?
“现在的小孩,对事物的感情都很淡漠呢。而且该说他们是太现实还是太离世,就算身边发生了悲剧,也不会联系自身去考虑。跟以前相比,很明显情感代入能力降低了呢。”
聪子点了点头。虽然自己是心理学的专家,但碰到莲实总是会下意识地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变成听他说教的情势。
“话说回来,清田梨奈的事,真是多谢你了。她似乎已经完全振作起来了呢。”
聪子一听,又皱起了眉头。
“我可没有做什么。她自己已经放下了她父亲去世这件事呢。”
“本来他们俩之间的亲情就不怎么深厚呢。”
“嗯。我本来是希望她能藉着悼念她父亲来度过这段艰辛的时刻,但梨奈似乎是觉得终于解放了。”
一脸认真的聪子让人觉得既钦佩又怜爱。要是现在就能把她带到保健室为所欲为的话,肯定很愉快吧。
“呃……莲实老师?”
聪子犹犹豫豫地开口。似乎对这她的脸凝视得太久了。
“啊,对不起。”
莲实深深叹了口气。
“最近感觉总是提不起劲啊。”
“是吗……太过努力也不好哦。”
聪子露出担心的表情。
“我也没怎么努力啦。最近接二连三地出问题,而我能做的事却太少了。”
“别这么说。我觉得多亏了莲实老师,这个学校才能坚持下来,虽然不能在别的老师面前这么说就是了。”
莲实从无数的表情仓库中,选用了“寂寞的表情”给她看。
“没有啦。我只是尽力而为罢了。”
“我觉得莲实老师就是责任感太强了。偶尔跟别人抱怨一下,发泄发泄也是必要的哦。”
“是啊。但是没什么人能听我抱怨呢。我还没结婚,又没有女朋友。”
这样说可能有些唐突,不过总之先强调一下自己还是单身。
“……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随时跟我说哦。”
聪子自然而然地说。似乎并未察觉到这是被莲实诱导出来的。
“真的吗?”
为了不让她有机会反悔,莲实表现地欣喜若狂。
“光是有你这句话,我就感觉心情好多了。”
说着又向聪子走近了一步。聪子脸上又一次流露出害怕的表情。这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对女人来说,喜欢和恐惧就像一个硬币的正反两面,就像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一样,大多数情况下更是相辅相成的。
“怎么了吗?”
露出天真的表情继续逼问聪子。
“啊……没有……”
聪子自然地摆出防御的姿势,像是抱紧自己的身体一样抱起手臂。
“能听到水落老师这么说,我真的是很高兴。可能是太久没有听到温柔的话语了吧,最近不是被批评就是被拒绝,真的太累了。”
抢先堵住她的拒绝,莲实又靠近了一点。异性同事之间的距离,通常在1.2米以上,但莲实毫不犹豫地跨越了这个界限。两人之间已经只剩45厘米了。这是只有亲人和恋人才能进入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