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喜欢她?)
“不。忧实是我的家庭老师。”
“哈?你讲笑吖?果个高中都没去嘅痴线……”(哈?开什么玩笑?就凭那个高中都没上的白痴……)
“所谓普通的人类的感情是什么,这件事是忧实教给我的。”
“哈……?”
“我好像没有感情。”
大村第一次露出汗毛倒竖的表情。
“嗯,这么说可能有点过分了。我当然也有喜怒哀乐。只是,把这些感情和别人分享的时候,会有障碍。似乎完全不具备感受别人情感的能力。”
大村瞪大眼睛,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有无人啊!救命……”(有人吗!救命……)
莲实少年用右脚对准大村的喉咙踹了过去。运动鞋底的鞋钉陷入大村比足球柔软很多的咽喉,这种触感令他十分舒服。
“喂喂,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叫救命也是没用的吧,你不知道吗?”
大村一边咳嗽一边吐出混着血迹的口水,痛苦万分。就算想出声,也只能发出这种微弱的喘息声了。
“唔好啦……停手……求你……”(住手……快住手……求求你……)
大村拼命痛苦地挤出话来。
“嗯,我知道了。但是,在那之前,你要帮我做个实验。忧实已经不在了,所以要你来做测试我理解别人感情能力的实验品。看你的痛苦我能理解到哪里……反过来说,也就是看我能把你的痛苦忍受到哪里,一起来确认一下吧。”
莲实从十字固定的姿势用脚踩住大村的侧腹和脖子,用尽背力把右手整个儿拽来看看。
大村像是肢体被拔掉的蚱蜢一样颤抖了起来。
“疼吗?肯定很疼吧。好,会不会来呢,共感的波动……”
莲实少年闭上了眼睛。
“嗯……似乎有些隐隐约约的感觉,但我还是能忍受呢。你再努力看看?”
莲实又用尽全力拉起大村的右手。小混混一样的不良员工——不过也跟莲实少年不差几岁吧——发出了连叫声都算不上的惨叫,因为疼痛而全身大汗淋漓,最后像小孩一样啜泣起来。现在已经可以看出,左右手的长度有了明显的差别。
“韧带和毛衣一样,伸长了就缩不回去了呢。以后买衬衫的话,买长款的就行,左手卷一卷就好了。”
莲实少年亲切地给他建议,不过大村似乎满脑子都是别的事情,完全没听进去。
被无视的滋味还是不舒服,于是再拉着他的右手不停试着跳跃,这样,肩膀和手肘的关节就彻底脱臼了。
直到大村气若游丝,莲实少年还是没放开那条已经长得异常的右臂。他站起身,吹着《杀人小调》的旋律,不停地绕圈,似乎想把这条右臂拧断一样。先是肌肉像被拧干的抹布一样,传来肌肉纤维粗糙地断裂感,最后一声脆响,桡骨断了。
大村开始剧烈地呕吐,但过了一会儿就完全不动了。看来是被自己的呕吐物给呛死了。
就算杀得这么慢,自己还是一点心理上的犹疑都没有。
看来没能对忧实下手,也只是一时迷惑罢了。
手机的铃声把莲实的意识拉了回来。
莲实接起电话,仍然保持着在美弥体内的运动。打电话来的是酒井副校长。
“喂,我是莲实。”
“莲实老师,你在哪里?”
“……我在酒店里面巡视呢。有些担心学生会不会去其他楼层胡闹。”
莲实正好有些气喘,好像在快步行走一样。
“请马上回四楼。柴原老师发现有学生在房间里喝啤酒,正闹得不可开交呢。”
“我明白了。”
莲实挂掉电话。
“美弥今天是安全日吧?”
等到美弥发觉莲实的意图,惊叫出“不,不行!”的时候,莲实的动作已经激烈得如同猛兽一般,在她体内射精了。
怜花在床上辗转反侧。
自己不是换了枕头就睡不着的人,但憋了一肚子闷气,任谁都会难以入睡吧。同屋的小野寺枫子和去来川舞,一沾上床就立刻进入了梦想,听着她们轻柔的呼吸声,今天一天的事情在脑中反复重现。
圭介自然是不可原谅,但比他更过分的,是田浦老师。
明明就身为教师(话说回来,可能正是利用了教师的身份),却引诱男学生,在修学旅行途中在屋顶幽会。大概,圭介在她面前抽大麻的时候,她也根本没阻止吧。
而且,之后还特地来找自己,到底是有何居心。莫非是来打探自己在屋顶上看到了什么?就算如此,她怎么知道自己去过屋顶呢?
田浦老师应该没有看到自己,对这一点相当自信。
那么,就是圭介在那之后又去见了那个女人吗?
这么一想,就感到头脑发热,手脚的指尖却变得冰冷。
因为跟那个女人——田浦润子,连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