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有为!”习惯于迎合领导意图,我树起大拇指亮出最饱满的媚骨,言不由衷地夸着小师弟。
知道我是老学长后,童秘书跟我的距离适当拉近了点,撇下冉众同志把我拉进游轮休息室,又递过一根“中南海”,这次我主动上前给他点上。
“单处,怎么没上司法机关去了市政府?”他吹了口茶水,颇为奇怪地问。
“我们那时候毕业分配完全听从组织安排,不像现在对口公考。童处也是考取的吧?”
“谁说不是,拿咱学校来说,报考中央机关那是传统项目,同宿兄弟都成了竞争对手,回想起来真挺残酷的。”
“是啊,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有点像我们那个年代高考的架势。童处能跟随首长身后,前途无量啊。”我拍起了师弟的马屁。
“呵呵,都是为人民服务嘛。”这个官腔抖落出口,让我呛了口茶水。
“童处长,跟志向谈啥哪?这么有兴致。”冉众领着一帮尾随者跟了进来。
“哦,跟单处随便聊聊。冉市长,咱回去吧,我是新疆人,不大习惯坐船游江。”
童秘书说着独自出了休息室,又把满面春风的冉副市长落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