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有冤难伸哪。”很少见到秘书长这张灿烂的笑脸,我也不再拘谨,也就贫上了。
“怨我啊,上学忙于学业,工作后就再没清闲过,从省委办公厅小文书做起,这一路马不停蹄的,咱兄弟俩快成陌生人了。”
听到这里,我又变得拘谨起来,因为他比作的“陌生人”一点也没夸张。平常遇见孙秘书长,我跟其他小官僚们没什么两样,诚惶诚恐的,敬畏秘书长不苟言笑的官威。
见气氛有些僵硬,他开口笑道:
“我哩,就快离开市委了,相信这次没人会朝你志向的脑后敲砖头的。”
“离开?”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秘书长的位置坐满一届了,我可能要上省政府。”
“好事啊,诚哥,什么职务?”我有些兴奋地问。
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话锋一转问:
“听说小雨进了二处后跟你发生过不少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