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安顿好,再给咱俩攒点儿钱,然后我和你结婚,给你生娃娃,咱好好过日子……”张秋秋很动情地把她心里编织的蓝图叙述给他听。
“你上班挣钱?我最不愿意叫你去挣那种钱!我一个男人养不活自己,事事依赖你,我还有脸活在世上吗?”叶毛说。
叶毛这样说,张秋秋脸上表情凝固了。这时候她的电话响了,张秋秋看了看来电号码,直接挂断。然而那电话没完没了打,后来张秋秋接了:“邱姐你告诉老板我有病,今天晚上不去。”那电话继续打,不屈不挠:“张秋秋你必须来,这会儿来了许多客人,关键时刻你不能不守纪律。”对方的口气很冲。
叶毛让这电话弄得坐不住了,说:“要么你去吧。”
“邱姐我身上不舒服,上不成班,你们总不能要人的命吧?”张秋秋在电话里给领班发了脾气,然后将手机关了。
“秋秋你干吗?把老板和领班得罪了,他们会不会找碴儿欺负你?”叶毛很不安。
“管他呢!这个姓邱的领班不是东西,总给我找碴儿,大不了我不在他们那里干了。我今天晚上不上班,你也不许走,我陪着你,管着你,看你怎么去省城!”张秋秋说。
叶毛尽管心里压着块石头,但依然禁不住内心一阵阵激动。
叶毛走进张秋秋为他创设的温柔乡当然不是第一次。张秋秋虽然沦落风尘,但她身上难能可贵地保留了农家女的纯朴善良和执著,她从第一眼看到叶毛,就固执地认为他和别的男孩儿不一样,毫无理由地喜欢上了他。她既把叶毛当做一个活生生的、可以近距离接触的生命体,又把他当成自己深陷泥潭的一种期冀和心灵寄托。她不计后果、不讲条件地帮助叶毛,愿意毫无保留地把她的一切奉献给叶毛,并以此为荣。随着接触增多,张秋秋慢慢知道了叶毛家境窘迫,但她并未退却,她对叶毛好,只有付出不图回报,甚至叶毛意外负伤,弄得腿瘸,脸上有疤痕,都丝毫不影响张秋秋对叶毛一以贯之的喜爱、迁就和殷殷深情。张秋秋当“小姐“数年积累出来的床笫经验,以及她与叶毛在一起的投入和专注,都足以让这个小青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体味到魂灵飞升、生生死死的幸福感。
叶毛也喜欢张秋秋,他毕竟是热血青年。
留叶毛过夜,是张秋秋劝阻他不要铤而走险的最高手段,女子用心良苦。
“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在激情澎湃、忘乎自我的情境中,叶毛觉得张秋秋美若天仙,而且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他必须听张秋秋的。
张秋秋喜欢叶毛迷失自我,她用床上的实际行动对叶毛的表态予以奖励。
遗憾的是,张秋秋竭尽全力的劝阻并未挡住叶毛滑入深渊的脚步。第二天,小伙子背着爱人张秋秋,去履行他对熊老板之流的承诺,不管不顾去了省城。
救治母亲仍然是叶毛第一位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