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钱给他买大烟抽,总不能老赖着枫姐。都是你把毛毛害成这样,还哥儿们呢,还兄弟呢!你咋不自己进货,你咋没有染上毒瘾?你是不是知道熊老板害人,故意把叶毛弄去?”张秋秋情绪激愤,朝黎飞飞猛发火,她的话句句让黎飞飞如坐针毡,头上冒冷汗。
“是我不好,我不好,你俩先息怒。”黎飞飞赶紧给张秋秋和郭枫赔笑脸,“我想咱再不能叫毛毛兄弟继续吸毒,别说没钱,有钱也不能抽。大烟瘾要戒不掉,咱能有多少钱?把家里房子和财产都卖了,也供不起一个人抽大烟,要我说,无论如何毛毛要戒毒。”
“咋个戒?你来给他戒,我姐俩没办法。”郭枫说。
“要我说,咱凑些钱把毛毛兄弟送到戒毒所去。那儿有医生,有专门做心理疏导的人员,是科学戒毒,只要下决心就能戒掉。”
“你懂的还不少。你把毛毛虫送到那儿,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吸毒,以后毛毛在祁北市还能找着工作吗,谁敢要他?即使要去,也得到外地的戒毒所。那得花不少钱,你给他出?哼!”郭枫冷笑。
“我愿意给毛毛兄弟出钱,哪怕把手机店关了、卖了,钱都给毛毛兄弟用。”黎飞飞表态说。
“这还像个男子汉说的话。你要是愿意拿钱,我也赞助些,不,我干脆跟毛毛虫一块儿去戒毒。”郭枫说。
“你也吸毒?毛毛待在这儿能戒毒吗,说不上瘾更大了。”黎飞飞说。
“哼,你猪八戒倒打一耙。毛毛染上毒瘾都是你的责任,还好意思说我俩?那好,从现在起,我俩把毛毛交给你,你凑钱给他戒毒去吧,我跟枫姐都不管了。”张秋秋忿忿地说。
“我也想这么做,只是一个人没那么大力量,要不行我再找程剑哥一块儿想想办法。”
“算啦、算啦,我哪儿都不去,从今儿起,我坚决不吸毒,就自己戒,痛苦死也要戒。”叶毛垂着头说。
黎飞飞回到程剑那里垂头丧气,在程剑追问下,他把叶毛染上毒瘾的事和盘托出。
“剑哥,毛毛去省城之前,有一次进货,熊老板也让我给这边带东西。我害怕无意中帮他们贩毒,省城再也不敢去了。”黎飞飞说。
“你不敢去,就让毛毛去?毛毛没经过事,更容易吃亏上当,你不是害咱的小兄弟嘛!你真是混账东西!”程剑气愤得想扇黎飞飞耳光。
“剑哥,我知道错了,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我很害怕,毛毛已经染上毒瘾,该咋办呢?我的手机生意恐怕也做不成了。”
“大不了你把手机店关了,到我这儿来干。酒吧生意越来越好,正需要你来帮忙。最大的问题还是毛毛,毒瘾戒不掉,岂不把他毁了?”程剑扼腕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