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难缠”,找到大头头,毛毛就业看来有希望。
果然,过了大约一周时间,人力资源部一位工作人员受领导的指派专门来找叶师傅,对他提出的问题给予答复。关于叶毛就业的问题有三点意见:第一,集团公司近年来招收的新员工都具有本科以上学历,而且专业对口,没有招收过不具备相应学历的青年,所以像叶毛这样技校肄业、没有技术专长的青年,没有办法破例安排。第二,叶毛在保安公司应聘期间,为履行岗位职责负伤,留下残疾,按照合同关系,他的劳保措施应由保险公司负责,祁北集团下属工厂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给了叶毛适当的帮助和照顾,尽到了应尽的责任。第三,这家工厂临时雇佣叶毛负责看仓库,违反相关制度,属计划外用工,按规定应予以辞退。考虑到叶毛对保卫工厂财产作出过贡献,故特例允许继续留用,不再追究工厂领导的责任。
把这三条仔细一琢磨,叶国林觉得找迟胜愚白找了。说得冠冕堂皇,但什么问题都没解决,甚至工厂给小儿子安排临时工还错了,不让把毛毛立即辞退就算恩赐,他应该叩头谢恩才是。狗日的,我还以为找到救星了,原来屁事不顶!叶国林心里骂道。
“没办法呀,集团公司这么大,无论啥事情都要按规章制度办,迟董也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很抱歉叶师傅,我们没有办法帮助解决您儿子就业的问题。他还算有班上嘛,已经很不错了,更多的孩子没地方上班呢。”人力资源部工作人员说,“我给您带来一点儿慰问金,是迟董事长特意交代的。五百块钱不多,也是领导的一片心意。您看,董事长那么忙,还把您的困难放在心上,领导十分关心离退休职工,你们也要体谅领导的难处啊。”
我咋就没看出迟胜愚对离退休职工的关心和照顾?我连电费都交不起,烧开水点蜂窝煤炉子,你们闻不到我家这么大的煤烟味道?叶国林心情不好,工作人员的话听得他脊背发凉,他在心里继续骂。
“你寻了一回大头头,我看也没啥效果,就弄了五百块钱。”工作人员走后,寇粉英说。
“你还想咋?算我没白跑,五百块钱等于毛毛多发了一个月工资。”叶国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