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老公对……对你好吧？quot;秋秋醉眼朦胧，问郭枫。
quot;老公？谁是我老公？quot;郭枫反问道。
quot;当然是海啸，你……你那个作家老公。quot;
quot;好啊，他对我好，只要回来，就好得不得了，在床上能把我折腾死——啊呀，有毛毛虫在，姐嘴上没把门儿的，有些话少儿不宜——他跟个疯狗、跟条狼似的，不知哪儿来那么大劲，要老娘陪他玩很多种花样。他妈的只要一走，十天半月不回来，把老娘-旱-死，跟守寡一样。quot;
quot;你太没出息，离了男人活不成。quot;张秋秋调侃郭枫。
quot;你说得对，姐现在如狼似虎，想男人想得厉害，想得活不成了。嘻嘻嘻，毛毛虫不许笑话姐，狗日的海啸以后还这样，我也不给他守着，弄一大堆绿帽子给他戴。咱这种人，不能把自己太当人，我想干啥子就干啥子，谁能把我咋了？秋秋你说我是疯子，也对。今儿晚上，我要把毛毛虫领到我那里，调教调教这个啥也不懂的瓜娃子。毛毛虫你敢不敢跟姐去？……秋秋你少瞪眼，毛毛虫也不是你男朋友。quot;
quot;你说啥，敢不敢的？quot;叶毛醉眼朦胧，有几分糊涂。
quot;姐想让你到我的新家去参观参观。quot;郭枫换一种说法。
quot;行啊，秋秋去我也去。quot;叶毛说。
quot;干啥子非要秋秋去？quot;
quot;秋秋去了就……就是朋友在一块儿，光你和我，就……就说不清了……quot;叶毛还没有醉到很糊涂的境地。他这样说，张秋秋报以赞许的目光，而且做鼓掌动作，只是没拍响。
quot;行，咱仨都去，马上走。quot;
几个人打的到了郭枫的quot;金丝雀笼quot;，是一套大约150平米、三室两厅一厨两卫的房子，装修也很时尚。叶毛赞叹说：quot;枫姐，你这房子真大，真漂亮！quot;
郭枫弄出酒来继续喝。她本来想把叶毛灌醉了逗他玩，不料这小子真醉了就呼呼大睡，任人摆布一点儿反应没有，再加上张秋秋在，郭枫最终没能把quot;毛毛虫quot;怎么样。
quot;小东西，喝点儿酒睡得跟死猪一样。以后再这样，姐姐不让你来了。quot;第二天睡醒，郭枫斥责叶毛。
quot;啊呀，对不起。姐，我咋在你这儿睡了一夜？我没吐吧？quot;叶毛问。
quot;毛毛，妈看你腿已经好了，脸上的伤疤不要紧，赶紧出去找个活儿干，起码挣个饭钱。你爸得了大病，家里的钱都花光了，还借了不少债。你是个小伙子，再不能光想着依赖父母，我跟你爸也没能力继续养活你。你蛋蛋哥上班虽说挣钱不多，也算能把他那个家撑起来，你以后只能靠自己啦。quot;寇粉英苦口婆心训导小儿子。叶国林已经出院，待在家里继续养病。
quot;妈您说得对。我一个大小伙子让父母养活，羞得脸都没地方放。我赶紧找活儿去，挣下钱都交给您。quot;
叶毛于是到处寻找打工的机会。有一家叫做quot;好再来quot;的餐馆招服务生，他进去问了问，老板娘说：quot;端盘子传菜，一个月六百块钱，管饭。quot;叶毛想，不管挣钱多少，先给家里省点儿粮食，于是说：quot;我干。quot;老板娘又说，quot;干活要小心，打碎盘子、摔坏碗都要赔偿损失，问题严重还要罚钱。quot;叶毛说，quot;我尽量小心。quot;
叶毛当了餐馆的服务生。quot;好再来quot;的大堂领班也是小伙子，被服务员喊作quot;马经理quot;，他对叶毛稍事培训，其实就是交代一下，叮咛一下，然后让他穿上暗红色工装，就上岗了。叶毛的任务是午餐、晚餐给客人传菜，送到包厢门口转交给服务小姐。这活儿无非是端着盘子来回穿梭，乍干觉得也不怎么累，但架不住时间长，磨人得很。尤其晚餐，有的包厢客人闹酒，走得特别晚，叶毛要一直伺候着，下班常常到晚上十一二点，时间一长弄得睡眠不足。
有一天夜里餐馆停了暖气，叶毛冻感冒了。第二天上班，他萎靡不振，鼻涕眼泪的。坚持了大半天，到了晚餐客人最多、任务最重的时段，叶毛有些招架不住，端盘子传菜步履蹒跚。
quot;叶毛，精神些，小心摔了盘子。quot;马经理看见叶毛不对劲儿，提醒他说。叶毛没吭声，看了马经理一眼，领班却看见他有两条清亮的鼻涕忽悠忽悠，几乎要掉到菜盘子里，于是赶紧抢上去，从叶毛手里抢过盘子把菜给送上去了。
quot;叶毛你咋回事儿？流着鼻涕给客人上菜，岂不是要砸咱餐馆的牌子？quot;马经理批评叶毛，口气强硬。
quot;流鼻涕还不是在这儿把我冻着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这么厉害干啥？quot;叶毛初次打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