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红，那些破事比牛牛娃重要，比过日子重要。quot;
quot;哎哎，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咋没完没了？我说过再不去戏园子了嘛。quot;叶国林有点儿脸红。
quot;爸、妈，我有个想法，您二老看看合适不。叶蛋上班挣六七百块钱，够干啥？我再不想办法挣钱，牛牛有个病啥的，就只能麻烦二老。我想，您二老把牛牛接过去照看着，也是个乐趣，孩子放到爷爷奶奶跟前我和叶蛋都放心，我腾出手来找活儿干，挣几个是几个，总比闲待着强。quot;
quot;莉莉说得对。quot;叶国林心里感激儿媳妇刚才打掩护，率先表态支持莉莉。
quot;好好好，我跟你爸把牛牛领回家去。quot;寇粉英表态说。
那天郭枫陪着书店老板的客人去K歌迟迟不归，期间又发生了男女之间常见的故事——从来不把男人当回事儿的她一不小心被男人俘虏了。郭枫闪电般做出决定，答应让一个男人包养。听郭枫说她要离开洗浴中心，专心去做金丝雀，张秋秋的眼泪马上流出来：quot;枫姐，你不在洗浴中心干，我咋办？quot;
她俩不仅同租一套房，而且生活中相互体贴，情同姊妹。郭枫年长几岁，对张秋秋如同大姐姐，她猛乍离开，张秋秋有一种失去主心骨、突然间无依无靠的感觉。
quot;我走了你咋办？这还真是个问题。不过傻小妹儿，咱俩也不能总待在那种地方，好不容易遇见个值得依靠的人，我不想再犹豫，我怕错过机会。小妹儿你再忍耐忍耐，抓紧给家里挣几个钱，然后要么回家去，要么找个可靠的人嫁了。咱姐们儿没文凭，也没别的本事，找个能依靠的男人是最好的出路，要不咋办呢？quot;郭枫陪着张秋秋落泪，安慰她说。
quot;姐，你找了个啥人，靠得住靠不住呀？quot;张秋秋把悲凄放到一边，对郭枫的人生选择表示担忧。
quot;作家，就是那天吃饭身材最魁梧的那个。吃饭时候我没得机会跟他说话，后来去K歌，他唱得可好啦，跟我对唱了几首情歌，坐到一起说话，我才知道人家是大作家，小说出版了一摞摞，挣好多好多的钱。后来我俩难舍难分，那天晚上我就跟他去了。经过这几天交往，我看他慷慨大方，人挺好的。他叫海啸，是笔名。quot;
quot;海啸没有家吗？quot;
quot;他有家没家我懒得管。好像有，他老婆在省城，来回跑，这儿有一套房子，平常门锁着。quot;
quot;他有老婆，你和他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儿？quot;
quot;他说先给我租一套楼房——我说就住他原先的房子，他说那房子不好——然后过一两年攒足了钱，再给我换套大的，甚至买个小别墅。quot;
quot;不是原来的房子不好，海啸肯定害怕老婆和熟人发现他包二奶。quot;张秋秋分析说。
quot;管他呢，反正有房子给我住就行。除了房子，他说每年给我三万块钱生活费。这些钱不算多，但来得轻松，再也不用在洗浴中心受人欺负，时不时这事那事，让人提心吊胆。再说啦，我还可以找正当的事情去做，如果能挣来钱，也是额外收入。quot;
quot;枫姐，你总不能这样过一辈子吧？quot;
quot;反正我没心回老家去，我们那儿太穷，回去受不了。先这样跟海啸混着，给自己攒些钱，走一步算一步，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人是感情动物——人说商人无义婊子无情，我却不信——我要把这个大作家完完全全变成我的人，有可能的话跟他生活一辈子。quot;郭枫说。
quot;才认识几天，你就对海啸死心塌地了？你以前总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次咋就认定海啸是个好男人？还打算把一生都押上。枫姐，这种走南闯北的男人很复杂，不能轻易相信。quot;
quot;我喜欢跟着感觉走。大不了让作家再骗一回，咱不怕失身，我的钱也不会给他一分一文，怕啥子哟？quot;
quot;男人在你身上不会骗钱，却有可能骗色，枫姐你不能一时糊涂。quot;
quot;秋秋你咋变得这么复杂？是不是舍不得姐？quot;
quot;当然舍不得啦。quot;张秋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quot;枫姐你要走，我也不想在洗浴中心干了。我早已经习惯了依赖你，没有你我会害怕。quot;
quot;傻妹儿，你先在那里干吧，大洗浴中心相对安全些。等有机会你也找个抽身的去路才是。quot;
quot;我到哪儿找去路？我早干烦了，我害怕那些大男人、老男人、臭男人，他们个个是畜生，把我们不当人。quot;
quot;大男人、老男人、臭男人才有钱，为了挣钱，管他啥样的男人。你喜欢-毛毛虫-，可他哪里来的钱哟？小瓜娃子连自己都养不活。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