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屋子,对quot;小小香玉quot;的身体盼望已久;二是不忍离去——别看常秀妮对他发脾气,可她发飙流泪的样子是另外一种好看,让人心生不忍,况且,一个大男人把女人惹哭了,扭头就走,还算个男人吗?叶国林顾不得窘迫和尴尬,忙不迭给常秀妮赔不是:quot;我不是那意思,不是那意思,我绝不是说花点儿钱就能咋的,也不敢把你当-小姐。我是真喜欢你,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我那几句话说错了,你就当我喝醉酒了胡说行不行?就当那话是猪脑子想出来的行不行?你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甭跟我一般见识行不行?quot;
quot;你喝醉了吗?你明明没喝酒。既然把俺不当人,你跑到这儿来干啥?quot;常秀妮忍住抽泣,斥责叶国林。
quot;对对对,你说得对,我确实没喝酒,说的也不是醉话,你就当我吃屎了,当我是个畜生,是猪是狗行不行?我错了,确实错了,你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还不行吗?quot;叶国林不知怎样贬低自己,才能得到这位姑奶奶的原谅。
quot;中啦,中啦!quot;常秀妮不愧是戏子,突然破涕为笑,quot;这阵儿知道骂自己了?刚才那几句话真正伤人哩,好像俺是个贱货,是个卖的。俺最见不得把女人不当人的男人,你要是那种人,俺一辈子不理你!俺看你也不是那种人,算啦算啦,原谅你了。不过今天俺没心情,钱退给你,咱回戏园子去。quot;
quot;不不不,不不不,你这样做,还是不原谅我。你实在不想让我待,我就走,钱也不要了,明儿我再向朋友借钱请你吃饭,正式给你赔不是行不行?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说错几句话,你总得给个改过的机会吧?你总不至于把我看成坏人吧?quot;叶国林急得脸都白了,认错悔过的态度越来越诚恳,说着说着甚至觉得自己变得很崇高,忽然间变成为了女人可以牺牲一切的男人,而眼前的末流戏子quot;小小香玉quot;成了圣洁的天使,你只能为她去做一切,去牺牲一切,却绝不能亵渎她。
常秀妮莞尔一笑,脸上挂着泪珠,一副梨花带露的样子,弄得叶国林全身都酥了。
quot;嘻嘻,俺看你是真心的,开头那几句是狂话,不作数。俺原谅你了,叶大哥。quot;常秀妮眼睛里显现出妩媚,娇柔的眼光把叶国林电一下又一下,弄得他很快招架不住。这时候,常秀妮电话爆响,接完电话她对叶国林说:quot;大哥,真不行,戏园子老板打电话让俺赶紧回去,来了个惹不起的客人,公安局的,非要听我唱戏。改天俺再陪你吧。quot;常秀妮说罢,将叶国林的钱塞还给他,还奖励他好几个热吻,给叶国林留下回味和想象的余地。
所以,叶国林心情好,回到家,他嘴里哼着豫剧,完全是在模仿quot;小小香玉quot;。
完全出乎叶国林的预料,在他心情十分愉悦的时刻,老伴儿寇粉英给了他当头一击。两人发生纠葛的原因是叶国林白衬衣的领子上有个明显的红唇印。
quot;这是啥?quot;寇粉英厉声责问。叶国林脱衣服上床的时候,寇粉英忽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quot;我也不知道那是啥。quot;叶国林没想到和别的女人亲近的证据突然会呈现在老伴儿面前,他来不及掩饰,也无从辩解,只好硬着头皮赖账。大概是常秀妮亲吻他时不小心将唇印弄到衬衣领子上了,至于女人在他脸上、唇上留下的印迹都擦干净了,唯有衣领上被疏忽,红唇印成为他难以抵赖的罪证。傻子都能看出这种印记是女人用红嘴唇制造的。
quot;你咋这么不要脸?以往我说你勾引女人,你嘴硬得赛过石头,现在还有啥话说?啥样的女人抹这么红的唇膏?女人抹这么红的唇膏肯定不是好东西。叶国林你是不是找-小姐-去了,嫖风打浪去了?quot;寇粉英气哭了,怒不可遏,伸出手来在丈夫身上连掐带拧。
quot;啊呀!你轻点儿行不行?你他妈心咋这么狠?啊呀,疼死啦!quot;叶国林被老伴抓了现行,无法抵赖,只好大声叫疼,既是逃遁,也是掩饰。
quot;你挣的钱多是不是?你竟然有钱玩女人!你不想想家里的日子能不能过下去,还敢胡来?蛋蛋小两口买不起楼房,孙子有病都不去医院。咱家有多困难你比我更清楚,有钱不会帮衬儿子一把,有钱不会给孙子花?你把钱花到婊子身上,良心过得去吗?你还算个人吗?叶国林,你不要皮脸,狼心狗肺!quot;寇粉英大声哭喊。
quot;蛋蛋quot;是叶国林大儿子叶蛋的昵称。
quot;你咋知道我拿钱玩女人?我没有胡花钱,你说话要有证据。quot;叶国林暗自庆幸没有和女戏子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quot;有没有把钱花到女人身上,你心里清楚,我也不是傻子。蛋蛋穷得过不下去,还不是怪你当初非要叫他上技校,技校毕业根本没人给安排工作。在祁北市这地方打工,像他一个月挣七八百块算不错了,可这点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