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或坏。白痴才会用道德标准来评价工作本身。
然后他注意到桌历。日期显示的是二月四日。他突然感到怒不可遏,某人正对他开一种下流且恶意的玩笑。不过要阻止它很简单。他按着呼唤珍·莱特莉的信号器不放,她因而快步跑进来。他质问珍。珍上气不接下气地再三表示,自从早上她把正确日期调好后,就没再碰过那桌历了。她不知道有谁进过这间办公室。
“不会有人动您的桌历的,安德森先生。”她看他的样子就好像他已经疯了。
“一定有人动过。”他的语气非常和缓。“今天一整天,它的日期就更改了三次,珍。除非它被魔法诅咒了。”
“被魔法诅咒?”她喘着气说道。
仿若和小孩说话似的,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现在,我要你把这个桌历拿到外面去,这个礼拜内都把它摆在你的房间里头。然后我们来瞧瞧,在我房间里发生的魔法,换到你的房间后是否会生效。你明白了吗?”她显然是说不出话来,只好点头示意。“好吧,就这样了。你可以出去了。”
她走出门外时,安德森既放松又懊恼地叹了口气。放松的是桌历拿到外头去了,懊恼的是他又干了蠢事。他不停在思索是谁在搞鬼,而且,谁会用这种方式来搞鬼。
谜团始终挥之不去。在这段时间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论是脆即酥或调剂一号,整个下午他都没有任何进度。他戴上帽子,穿上大衣,离开了办公室。途中他与派尔先生擦身而过,派尔先生瞪他的眼神十分严厉,但嘴巴上却没说什么。派尔先生不赞同员工在五点三十分下班时间前早退,即使是即将高陛的员工也不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