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则广告标语:“内含维他命、外覆巧克力的脆即酥点心棒,是您活力的泉源”。此外的几份文案都是用漫画格式来表现相同的主题。美术部门画了些粗略的蓝图,看起来十分简洁。
安德森叹了口气,摇摇头,随手在纸上乱写了几个标题。十分钟过后,他看着自己写出来的东西:
“脆即酥”为您的午餐划上完美句点
他再度叹气。珍·莱特莉的咳嗽声突然响起。
“哦,安德森先生,克劳萧工作室说,你明天才能拿到那些广告稿。画家生病没去上班,其他人正在赶工完稿。”
“该死!”安德森呆坐盯着桌子瞧。“你没有施展你的女性魅力吗?”珍·莱特莉脸红了。“你和克劳萧本人说到话了吗?”
“只和他的秘书说到话,但我不认为——”
“好啦,就这样。去吃中饭吧。如果贝格西德又打电话来,就说我在开会。”
然后他和克劳萧交涉,并以软硬兼施的手段得到对方保证,那些图会在下午完成送出。他正打算外出吃中饭时,突然注意到桌历,上面的日期是二月四日星期一。
安德森坐下来,直瞪着桌历看。某人又把它调回三周前的旧日期。为什么呢?不过他越看那个清清楚楚的“4”字,心里隐约萌生一股不安的感觉。他真的有把“4”调回“25”吗?该不会是他自己忘了吧?他大叫出声:“你很清楚,你已经调过了。”这几句话像打气似的让人稍微心安。安德森戴上霍姆堡毡帽,穿上深色大衣,随即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