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看着她说:“这是欧盟内部的说法。目标活动的地方是宗教人士集中区。”
“那又怎样?那里不还是阿姆斯特丹的一部分吗?”
“严格说来是这样啊,但警察一般不会去那个地方。”
“哈哈,我们一踏上贵国的领土就说了我们不是警察。你知道,我们雅典娜特工队没有不敢去的地方。”
哈瓦斯和德隆两人对视了一下。哈瓦斯说:“伦敦的那座清真寺就是她们拿下的。”
“那也许应该让她来负责这次行动。”
凯西抬起手表示反对。“这是斯科特。哈瓦斯主导的行动。”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凯西接着问道。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哈瓦斯说。
“我没问你。”凯西打断了他。
“名荷兰记者在纽约的某个会议上发言,以唤起民众对宗教激进组织的警惕。”哈瓦斯说,“在这个会议上,还有其他一些名人如罗伯特·斯宾塞、荷兰前议员阿亚安·希尔西·阿里。一个名叫‘爪哇报告’网站上的博主发现,宗教激进分子将针对上述会议发动恐怖袭击。我正好认识几位参加该会议安保工作的人,他们知道这件事之后就邀请我和他们一起做会议的保障工作。”哈瓦斯说。
“后来真的有人试图制造恐怖事件了?”
“是的,但我们成功阻止了他们。”
“他的意思是他阻止了他们。”德隆说。
凯西望着哈瓦斯。“真的吗?”
“一名激进分子妄图闯进会场,其间有两名警察和三名宾馆保安受伤。这家伙不仅携带了重型武器,还穿了一件炸弹背心。要不是斯科特先下手为强,把他干掉了,所有的发言嘉宾和许多听众就完了。”
“是我运气好。”哈瓦斯说。
“没错!”德隆回了他一句,“如果我当时溜出会场到外面找红牛饮料喝,或许我也会在正确的时间到达那个正确的地点了。”
“你们俩就这么认识了?”
哈瓦斯点点头。“后来马丁邀请我过去培训他的队员。”
“这是我做过的最愚蠢的事啦。”德隆说。
“为什么?”凯西问。
“因为——”哈瓦斯说,“——他的领导看到他那么能干,就提拔他了。他从一名保护上层人士的普通特警,变成了荷兰情报与安全总局的人。现在,他每天都得和坏人打交道。”
“不幸的是,今天也一样。”德隆补充道,“我们要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办。”
斯科特?哈瓦斯瞥了一眼手表。“估计他们在晚间交通繁忙的时候发动袭击的可能性较大,因此,我们必须在他办公室将他拿下。说说那里的情况吧。”
德隆在他的黑莓手机上打开文件,说了一通办公室的重要细节。“办公室在一座三层建筑的一楼。平板玻璃窗。后面没有出口。”
“里面有几名工作人员?”
“除了阿勒雅各比,还有三个男的。”
“他们的历史资料我们有吗?”
“没有。这些人都没有犯罪记录。”
“年龄?”哈瓦斯问。
“阿勒雅各比45岁,另外三个人分别是40岁、43岁和55岁。”
“这三人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我们知道吗?”“我们不知道。他们可能是某个分支组织的成员,也可能服务于整个网络中的其他环节。”
“这意味着如果我们要抓阿勒雅各比,很可能必须把另三个人一起拿下。”哈瓦斯说。
“除非会计是阿勒雅各比的合法外衣,这三个人对他从事的恐怖活动毫不知情。”
“但我们没有办法确认这一点啊。所以,我们只能认定这三个人也参与了。如果他们公司替阿姆斯特丹激进宗教组织做账,那我们就可以猜到他们是站在哪一方的了。”
“对。”德隆说。
“窗户上有遮挡物吗?”哈瓦斯问,“室内和室外有百叶窗吗?”
“没有。”
“那里有别的房间吗?”
“根据我们的观察,大概有一间储藏室和卫生间。在办公室能看见大街上的全景。”
“这问题就大了。”
德隆点点头。“请注意这一点:如果我们准备把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抓走,就必须在一分钟之内解决问题。超过一分钟就不能采取行动。”
“为什么?那里的人这么快就能组织一场暴乱?”
“能。他们是专家。相信我。”
“我们怎么把人运走?”哈瓦斯问。
“我们可以用面包车,现在正监视办公室的我手下也可以做帮手。”
“既然我们不能在办公室里审问他们,有没有其他可用的场所呢?”
德隆在黑莓手机上打开一张照片,转身给哈瓦斯看。“港口有一艘利比亚货轮。两天前我们逮捕了全体船员。他们走私。现在我有两个人在那里看着船。这里你可以随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