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受能力挺强。”
“就是就是。他身上的怪毛病多着呢。有几百条。”
“所以你才不愿意和他一起做监视的工作?”
“对了。”戴维森说,“在私人调查方面,这家伙是个天才,但他身上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好像是私家侦探马格侬和雨人的结合体。你刚才都看到了,他就是不愿离开这辆厢式货车。”
“然后呢?”
“然后,他十分钟之后又变成了约瑟夫·华普纳法官。”
沃恩摇摇头。“这家伙是有点怪。不过,那又怎么呢?你应该放松放松,别那么严肃。”
戴维森笑了。“你过一个小时之后再说这句话吧。到时你会恨不得把他往死里踢。”
沃恩对此不置可否。两人默默走完剩下的路,来到烈马越野车旁,上了车。
戴维森用对讲机联系利维测试通话效果的时候,沃恩抓紧时间接收了一封电邮。电邮是检查纳西里出租车的法医专家发来的。专家说,在事故现场找到的那块塑料的确来自散热器上方塑料水箱,而纳西里车上的这个部件是新的。专家说的这些和他们从新月汽车修理厂的巴基斯坦修理工那里了解到的情况一致。
坏消息是,法医专家没能在出租车车体外部的任何地方找到血迹、毛发或组织。然而,更糟糕的消息是法医专家接下来告诉他的话。
毒树问题一直是沃恩绕不过去的坎。沃恩唯一能做的就是请法医专家检查出租车车内以及尾箱,看能否找到一些化学品的残留。他告诉他的专家朋友,他想找的是纳西里曾经用化学溶剂清洗车辆、以隐藏肇事逃逸证据的蛛丝马迹;其实,他的真正想法是希望法医能找到tAtP的残留,哪怕是和tAIP有关的其他化学品也行。法医带来的第二个坏消息是那辆出租车里没有任何化学品残留。
沃恩把坏消息告诉了戴维森。他们把越野车开离了路牙,朝着巷子驶去。
“我一点也不吃惊。”戴维森回答说,“如果那东西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极不稳定,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是不会搬动它的。如果纳西里当时的确在运什么,那也是瓶装的过氧化氢和管道疏通剂,这样才安全。”
沃恩尽管心里不乐意,但还是得同意他的说法。“这么说来,我们还是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是什么意思?你手上不是抓着乔希·利维的球吗?”
“好啦,也许利维觉得他的球是铜的,很结实,”戴维森说,但我还是觉得你抛的时候要小心。谁都不希望弄碎自己的球。“
“你说完了吗?”沃恩一边问,一边摇下车窗。“既然你这么问了,你就得承认,虽然利维想待在监视车里,他的球还是挺大的。”
“说完了吧?”
“你是指我的这些玩笑话吗?”
“是的。”
“目前没有了。”
“好。”沃恩说,“我想我们可以集中精力,察看那里的情况了。”
他们将烈马越野车开到距离巷子有半个街区远的“停车让行”标志下,戴维森拿出卡在座椅和扶手之间的金属文件夹,拨弄着夹子,发出啪啪的响声。“知道我在干什么吗?”戴维森问。
“不知道。”
“这是无人鼓掌时,我们自己为自己喝彩。”沃恩摇摇头。“我们不要东拉西扯了好吗?”“你这是在请我帮忙,好吗?”
“你知道吗,今晚我恨不得把他往死里踢的那个人很可能不是利维。”
“好吧。我明白了。”戴维森说,“你们这些律师毫无幽默感。你希望我以怎样的速度开过这条巷子?”
“让别人觉得你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哪里,目前只是经过而已,那就行了。”
戴维森将左手做成凉棚状,搭在眼睛上方,右手的食指在车速表上寻找着,最后指在一个数字上。“好的,明白了。还有别的吩咐吗?”
“有。你最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如果这次监视行动没有收获,那我们就真的要想另一个方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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