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电话,叫勒维克上来。勒维克心里乐滋滋的,带来了一根网线,准备让哈瓦斯用笔记本电脑上网接收同事的邮件,看看昂蒂布的哪些饭店值得一试。
勒维克敲门的时候,哈瓦斯已经准备停当。他面带微笑,打开门让勒维克进来。房门一关上,哈瓦斯就扑了上去。
出其不意的一拳打得勒维克找不着北。勒维克踉跄着往后退,被一盏落地灯绊了一下,倒了下去,头撞到了咖啡桌上。
哈瓦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卫生间,丢在浴缸旁。哈瓦斯用一只手锁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从衬衫下面拔出手枪。
“要是发出一点声音,就杀了你。明白?”他用枪管顶着勒维克的脑袋。
勒维克慢慢点点头,眼里明显有了恐惧之色。
“好。”哈瓦斯说。他移开手枪,猛地砸在勒维克的脸上,打断了他的下巴。“这是为多米妮克的儿子打的。”
勒维克疼得想大喊,但哈瓦斯的手锁着他的喉咙,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下面我们就要去‘冰上钓鱼’了。如果你看到了什么,就吱一声啊。”
说完,哈瓦斯抬起勒维克的脚,把他的头伸到了浴缸里。
在浴缸里装满冰水之后,将受害人的头淹在水里,能够加剧受害人心里的痛苦。这种“冰上钓鱼”的酷刑是水刑的升级版。
快要淹死的感觉已经够恐怖的了,水面上的冰和寒冷则使那种体验更为复杂。这种酷刑的另一个好处是,受害人可能发出的任何尖叫都将被消解于无声,唯一的缺点是,如果你没有戴手套的话(哈瓦斯就是这样),很快就会觉得手冷。
勒维克的双腿乱蹬,哈瓦斯用手枪把手朝他的腹股沟上砸了一下,这才把他从冰水里拖了出来。
勒维克的鼻子和嘴里都在不停地往外冒水,哈瓦斯稍作停留,又把他的脑袋放进了浴缸里。
又是一阵乱蹬腿。哈瓦斯让他在水下停留了一会儿,对勒维克来说,这一会儿像是永恒。
终于,哈瓦斯把勒维克拖出了水面,问了一个问题:“叫你绑架多米妮克·富尼耶儿子的人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答案错误。”哈瓦斯又将他的头放进了水里。这次的时间比上一次更长了一些。
这个法国人手脚乱舞。哈瓦斯把他拖出了水面。勒维克一边呕吐,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听着,勒维克。”哈瓦斯说,“把黑手伸向孩子的人渣,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很想杀了你。如果你想活着走出这个房间,唯一的途径是立即告诉我,指使你绑架多米妮克儿子的人是谁。
“实际上,我现在都不想跟你说这些废话了。”说完,哈瓦斯又准备将勒维克的脑袋放进水里。“我多给你一些水下时间,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不!”勒维克沙哑着嗓子说,“求你了,不要!他的名字叫汤尼·崔。”
“这个名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逼着多米妮克?富尼耶安插的那个姑娘是什么来历?”
“那都是汤尼一手操办,我只是中间跑腿的。”哈瓦斯也是这么想的。“那姑娘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只是中间跑腿的。所有的事情都由汤尼安排,我只负责向多米妮克传送信息。”哈瓦斯正要问下一个问题,突然感觉手机在振动。这部手机是从马德里安全屋里拿来的,他和尼古拉斯之间的联络就用它。
“我知道一个名字了。”他接通电话,对尼古拉斯说。
“你赶紧离开房间!”“巨魔”说,“我刚刚得到消息,艾登豪克酒店的所有房间都装了窃听器。酒店的新主人专门干些敲诈勒索的事。”
“可我进来的时候都检查过了啊。”哈瓦斯说。
“只要有一点安全常识的客人也都是这么做的,可他们还是中招了。酒店里用的是新型窃听器。你现在很危险。几名酒店的保安就在你的门外,随时可能破门而人。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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