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抬眼看看他,笑了。“我以后恐怕再也不能参加选美大赛了。”
“是啊,反正你本来就不是个大美女,对吧?”
“说得太对了。”尼古拉斯哈哈大笑。“谢谢你能过来。”
“别感谢我,你还是感谢美国政府吧。哦,想起来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将成为呈堂证供。你有权——”
“你是在对我宣读‘米兰达警告’吗?”
哈瓦斯耸耸肩。“我们现在为每个人提供这样的服务。”
“哪怕是恐怖分子?”
“我的朋友,你在山里待的时间太长了。我们在两年前就宣告了反恐战争的失败。我们现在甚至都不用‘恐怖行径’这个词,只说一些‘被误解的’,没有发言权的‘人引起的’人为灾难。
“实际上,我经历的那些高强度训练让我更能理解你此刻的感受。我并不是在保证我们会成功,但是,如果你能让我相信你对以前的罪恶表示懊悔,我可以给你一个警告,然后就放你一马。”
尼古拉斯看着他,问道:“你不会以为我和罗马爆炸案有关吧?”
“他妈的,当然不会。”哈瓦斯说着转过身。“对不起,神父。”
“别担心。比这难听的话他听得多了,对吧?”
神父微微点头,朝门口走去。“我觉得我还是知趣一点,让你们俩有时间好好聊聊吧。如果要什么东西,请告诉我一声,和别的修士说也行。”
“谢谢。”哈瓦斯说。
“再增加一点带宽怎么样?”“巨魔”在他身边的笔记本电脑上敲了几下。
“耐心一点吧,尼古拉斯,修士们正尽力从农舍里抢救东西呢。”
尼古拉斯绝望地举起了手。神父离开了房间。尼古拉斯的手上缠满了绷带和纱布。“我一头雾水。我浑身没一块好肉。农舍被烧之前,我上传文件的速度还说得过去。现在,有点信号我都要谢天谢地了。我不禁暗想,他们是希望我和外界断绝一切联系。我觉得他们是在担心我,担心我和外界重新取得联系之后,也许我还会遇到不测。”
“你到底怎么了?”
“一个女人想杀了我。”
“你惹怒人的本事的确非同一般。”
尼古拉斯的脸上没了表情。“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专业杀手。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还不是太专业。你不是还活着嘛。”
“也许是上天有眼吧。在最后一刻,我感到情况不妙,她要割我喉咙的时候,我躲开了,但我真正要感谢的是那两条狗,要不是它们撞破了门,我就死了。它们阻止了她继续行凶,把我从火海里拖了出去。”
哈瓦斯靠近了一些,细细看着那些伤口。“她用的什么武器?刀吗?”
“老式折叠剃刀。”
“你怎么会让一个人拿着剃刀接近你呢?”“我以为能相信她呢。我错了。”
“这个女人是谁?”哈瓦斯问。他从背包里拿出装咖啡的大保温杯,给尼古拉斯倒了一杯。
“她是交际花。”尼古拉斯说。他谢绝了哈瓦斯递过来的咖啡。
“你的意思是,她是妓女。”
“我们就不要较真了。随你叫她什么吧。她做的是有偿陪侍,很贵。”
“你是怎么找到她的呢?”
“通过一家中介。”
“中介叫什么名字?”哈瓦斯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不知道他们的银行结单后面是怎么写的,但在这家中介的客户圈里,大家都称之为‘研究院’。”
“中介是怎么运作的?”
“他们在网上有设置了密码的备选目录,如果你看到目录中有感兴趣的人,就向他们发去请求,然后,‘院长’联系你看中的交际花,如果交际花同意了,你就和她通过Skype网络电话建立联系,相互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商定价格和其他细节。”“你肯定她是职业杀手,不是疯子?”
“巨魔”摇摇头。“不是疯子,她肯定是职业杀手。”
“这和罗马爆炸案有什么关系呢?”
“是不是有人给你看了我卷入其中的证据?”“是的。”哈瓦斯说,“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这明显是有人想陷害我。他们租了一架私人飞机飞往西西里岛,一个小矮人带着两条大狗,提着箱子进了机库,十分钟过后,小矮人出来,飞机飞走了。飞行员并没有看到小矮人在机库里和另一方见面的情况,但有了这些料就足够了。谣言机开足了马力,于是,人们心中开始有了一个初步印象,接着,又有几个阿拉伯人和黑手党接触,想买炸药。意大利当局怎么会不上当呢?唯一可以证明我清白的是,我从不买卖军火。我没有卖炸药给任何恐怖组织。这种下三滥的活我是不会干的。”
哈瓦斯也是这么对“老家伙”说的。“所以,有人想陷害你,希望把你弄死之后,死无对证?”
“不管我是死是活,只要他们能栽赃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