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但他从来没有听人说过“切尔诺贝利之子”。“我估计这是一些受到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影响的孩子?”
皮奥又吸了一口烟。“60%的核泄漏落在了白俄罗斯的土地上。其后果可以想象。最让人胆战心惊的是畸形儿童的出生率有所上升。事故区域中的那些父母通常都很穷,也害怕有不好的事发生,却无可奈何。如果生了有智力缺陷或身体缺陷的孩子,就丟到孤儿院去。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人们甚至为这样的孩子造了一个词组:门口的孩子。
“我刚开始做神父的时候,在白俄罗斯的一家孤儿院做些传教的工作,我就是在那里遇到尼古拉斯的。”
哈瓦斯了解到,眼见着尼古拉斯长不大,他的父母没有想办法为他找个合适的家,也没有把他送到孤儿院去,而是把他卖给了黑海附近的一家妓院。尼古拉斯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又非常爱狗,正是因为这两点,哈瓦斯才无法对尼古拉斯狠下心来。知道了他的这段历史之后,就容易理解他为什么会和一家专门收养“切尔诺贝利之子”的孤儿院有关了。
“在金钱和时间上,他对孤儿院以及那里的孩子都很大方。”皮奥说,“那里的许多人也很喜欢他。”
“后来呢?”
“尼古拉斯说过,要超越过去,只有不断奔跑才行。”
“但是,他的过去在白俄罗斯、在孤儿院赶上了他。”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神父说,“有一天,他突然不见了。”
“他怎么最后到了这里呢?”
“我和他一直有联系。我和他说过,如果哪一天他跑累了,可以来这里。”
“他具体是哪一天到的呢?”
不知是神父没有听见他的问题,还是故意不回答,他一言不发地将车驶离了大路,上了一条小路,路两旁巨石耸立。行驶了前行了。
神父将汽车大灯两长三短闪了五次,从一块大石头后面出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和哈瓦斯先前在标致车上看到的那两个巴斯克人面孔相似,身高接近,也拿着一把霰弹枪。他朝陆地巡洋舰里看了看,看到认的皮奥之后,这才走过去解开栅栏上的链条锁,打开栅栏,让他们通过。
他们的车开进去的时候,哈瓦斯看到那块大石头后面居然还隐藏着一间警卫室,警卫室的门开着,里面有三个人围坐在燃气炉旁取暖,他们的武器不是霰弹枪,而是配备了夜视镜的高端战术步枪。
“我们到哪儿了?”哈瓦斯问。
“一个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