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福啊了一声:“是你。节哀。”
他轻轻往回抽手掌,对方竟还死抓着不放,不由叶家福又看了他一眼。
施雄杰中等个儿,比叶家福矮一个头,大约三十四、五年纪,方脸,长相清秀。叶家福不认识这人,只听说过,好像是市劳动局的一个什么科长。
“我有事情要向叶副书记汇报。”他低声说。
叶家福也低声问:“什么事?”
施雄杰说林琳死得不明不白,他要一个说法。
“咱们回头谈吧。”叶家福说。
他往回抽手,对方竟然还不松开。站在一旁的蔡波不动声色一抓,掐紧施雄杰的手腕用力一拽,压低嗓门喝了一句:“你有完没完!”
叶家福得以脱手。走开前他又看了施雄杰一眼,施雄杰也睁着眼睛看他,一张脸涨红,身子在发抖。
这人真是不清楚。此刻治丧,不是要什么说法的合适时候。这种时候不想顺利完丧,节外生枝出来搅局的,再怎么也不该是死者的丈夫,丧事的主角。死者生前因为与他吵架而出走,然后死亡,论理的话,该是林家人找他,甚至是警察找他要一个说法,哪里能够轮到他出来讨要。叶家福专程前来,好意慰问,这个人不知领情还要揪着不放,简直就是没长脑子。
被蔡波拽开后,他还有话。
“她给你打过电话。”他对叶家福说。
“谁?”叶家福不解。
他坚持,还是那句话:“她给你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