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党政班子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章 火烧南山(5)(6 / 6)
安排,如果没有,她这边正好有个接待,也是老朋友了。李驰就问是谁?花木荣说你去了就知道了,在金满楼,十二点准时。

    李驰望着花木荣,点点头说,那好,我到时过去。

    十二点,花木荣和李驰几乎是前脚赶着后脚到了金满楼。进了包间,客人已经到了。花木荣说:quot;徐总,看谁来了?quot;

    quot;啊!quot;李驰和这个被花木荣称作quot;徐总quot;的女人,同时quot;啊quot;了一声。

    女人道:quot;李县长,啊,不,李书记。quot;

    quot;哈,不是书记了,是主席了。quot;李驰放松了下来,旁边人给他拉了椅子,李驰坐下道,quot;木荣同志说有一个老朋友,我还真没想到。原来是你小徐啊,哈,现在做老总,了不起啊!quot;

    小徐名叫徐艾矛。她笑着,两颊上有酒窝。看年龄,也就四十挂边。她站在李驰边上,说:quot;我也没想到。木荣市长说请了个老领导过来,我就猜着会不会是李书记,果真就是。李书记还记得小徐,真是小徐的荣幸。quot;

    quot;能不记得?quot;李驰笑着。

    花木荣本来也想说几句,但脑子里一直缠绕着家里的房子和那一男一女的对话。她拿着手机出了门,打了丈夫的电话,问他在哪儿。丈夫说在单位,正吃饭呢。她便没再说话。或许真的在单位,甚至或许,她上午遇见的只是幻觉,但愿是幻觉。她想起刚才在医院,刘蓓问她有什么疗效时,她那一瞬间跌倒了谷底。一个女人,正在努力地回到女人,而她所希望守住的,却正在远离。官场能成为一个女人的一切吗?

    就像现在,商场能成为徐艾矛的一切吗?

    席间,花木荣破例喝了白酒。她说:quot;一来是因为小徐来了,老朋友;二来是因为有李主席在,他是老领导。这样的氛围,岂能不喝酒?quot;

    徐艾矛说:quot;当然得喝。而且得好好地喝一回。想当年,我在乡里搞团书记时,我的名字还是李书记给改的呢。quot;

    李驰道:quot;这我记得。你当时叫徐爱毛。quot;

    quot;就是。quot;徐艾矛端着杯子,先敬了李驰,再敬花木荣。然后大家谈到桐山的一些老同事,老朋友,当然也谈到一些轶事,只是,花木荣明显地觉得在李驰和徐艾矛之间,还有很多东西是无法谈的。既然无法谈,两个人都是点到为止。那种说不清楚的含混,就像莫合烟的气味,弥漫着。其实,早在桐山,就有传闻说徐艾矛和李驰之间,关系暧昧。花木荣不太相信,她觉得官场上,男女官员之间,更多地还是工作关系,还是纯洁的同志关系。那种一味地将男女官员的关系定位成男女关系的想法,不仅片面而且没有道理。至少,在她自己身上,在她身边的许多女性官员身上,她没看到男女关系的影子。她们一样驰骋在官场,一样在努力工作。不可否认,中国官场是男权化了的,但不是非得靠男女关系才能破解男权化的桎梏。

    笔者注:花木荣这个观点,笔者深为赞成。男权化的权力根本,导致女性官员在官场的角色异化,这是应该被正视的。女性官员由此在官场承受了工作压力和家庭压力之外,还格外承受了性别压力。国外有研究报告称:女性官员在男权化权力分配格局中,长期处于压抑和异化的边缘。笔者以为:这种现象在中国更甚。

    下午,花木荣要赶到省里参加一个会议。临走时,她对徐艾矛说:quot;我就把你交给李驰主席了,行吧?quot;

    徐艾矛没说话,望着李驰。

    李驰道:quot;下午到开发区吧,胡北川在那儿,他也是从桐山出来的。那里有不少企业正想上市,小徐的公司正好用得着。你们不就是搞上市咨询的吗?quot;

    徐艾矛道:quot;那好,我就随了李主席了。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