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他身边女孩儿衣服里的何祖期说:“美女,你要陪好我们陈老板啊,要不等下我找你们老板告状的啊。”
姜嘉豪身边的女孩儿这才举起小啤酒杯对姜嘉豪嫣然一笑说:“大哥,我敬你一杯。”
姜嘉豪举起酒杯,伴着包厢里昏暗的灯光,看一眼眼前的女孩儿,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他一仰脖子喝了满杯的啤酒,说:“谢谢。”再看一眼女孩儿那只像莲藕一样的手,想抓,又害怕,就笑着问,“小妹是哪个学校的?”
女孩儿的声音脆生生的:“五通大学。”
“什么专业?”
“外语。”
姜嘉豪忍不住说:“干吗要出来干这行啊?”
女孩儿低头不语,喝一口酒才突然蹦出一句:“我需要钱。”
女孩儿这句话竟让姜嘉豪有些隐隐心痛,心想这么清纯漂亮的女孩子竟从事这等职业,真是令人可惜啊。忍不住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子随口说:“叫我小童就行了。”
姜嘉豪这才觉得自己问这话太幼稚,在这种地方,谁会告诉你真实姓名?刚才何祖期他们不是叫他陈老板吗?
姜嘉豪看看旁边,何祖期、钱图、贾伟业他们已是逐步进入状态了,个个都让各自的女孩儿坐在他们大腿上,把手伸进她们的衣服里,一边饮酒作乐,一边马不停蹄地在她们的胸脯上摸索起来。
这一幕让姜嘉豪顿时心跳加速,感觉心脏里的血液直冲头顶,头晕目眩。他身旁的女孩儿也许是受了周边氛围的感染,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或许是还不太习惯这样的环境,一直低着头,保持着目不斜视的姿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姜嘉豪却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情不自禁地一把抓住女孩儿的手。女孩儿倒也不反抗,软乎乎的手抓握着他的手,让他有种初恋般的感觉。他也想像钱图他们那样更进一步,却又没有勇气,就试着把身子挪近一点,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一点。
抓着女孩儿的手,姜嘉豪直感觉胸闷气短,血管都要爆炸了,头脑甚至出现了幻觉。他就放开女孩儿的手,站起来说:“我唱首歌吧。”
“好啊,好啊。”女孩儿拍手叫好。
姜嘉豪就唱起了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我心永恒》。唱着唱着,竟突然想起了苏菲,感觉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儿正是苏菲,他心想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刚回来没几天就和一帮同学同流合污了。
姜嘉豪唱完歌,女孩儿举杯笑吟吟地说:“大哥的英文歌唱得真好。”
“随便唱唱而已,说不上好。”姜嘉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钱图他们个个都拍手叫好,尖叫不止,何祖期的声音最大:“再来一宿(首)。”
女孩儿紧挨着姜嘉豪坐着,他甚至能感应到她温热的体温。他平静的内心又开始澎湃起来,又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并轻轻地捏着她的手指头。她娇嗔地看他一眼,又嫣然一笑道:“大哥唱歌好好听哦。”
姜嘉豪问:“怎么跟你联系?”
女孩儿就说了个手机号码,姜嘉豪说:“改天有时间我打电话叫你出来,你出来吗?”
女孩儿抿嘴一笑道:“好啊。就怕大哥把我忘记咯。”
姜嘉豪搂紧女孩儿喃喃地说:“不会的……我不会的。”
散场的时候,何祖期在姜嘉豪肩膀上用力地拍一把说:“老姜刚才你干吗不带她出台?我看她确实是新来的。你就这么让她走了,多可惜。”
“我……没兴趣。”姜嘉豪故作轻松地说。本来就喝醉了酒,再加上和女孩儿兴奋那么一阵,酒精早已上了头,此时此刻,他只感觉头晕脑涨,眼前所有的物体都在摇晃,像是发生地震了一样。钱图见他这个样子,扶着他说:“我送你回去吧。”刚下楼,早已经在大堂里等候的老朱赶紧跑过来扶住他,把他扶上车。
姜嘉豪在老朱的搀扶下东倒西歪地刚进家门,正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看书的母亲问:“怎么了?”
老朱说:“姜少喝多了。”
姜嘉豪母亲皱了皱眉头:“干吗喝那么多酒啊?”
姜嘉豪说:“同学……聚……聚会。”
姜嘉豪母亲说:“同学聚会喝那么多酒干吗?少喝一点嘛。可别像你爸一样,整天喝得脸红红的回来。”
姜嘉豪坐在母亲旁边问:“爸爸是……不是经常这样。”
姜嘉豪母亲放下书说:“你爸一个星期都难得在家吃一餐饭,整天都在外面应酬。赚那么多钱干什么?身体才是最大的财富。身体垮了,什么都没了。”
闻声而至的黄姨赶紧过来说:“我给嘉豪泡杯绿茶醒酒吧。”
姜嘉豪母亲说:“这样不好。酒后喝绿茶,既伤肾又伤胃。还是早点休息吧。”
老朱就扶着姜嘉豪上了楼。躺在床上的姜嘉豪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直到跑进卫生间哇哇大吐了一通才感觉好受了些。他心想,“酒是穿肠毒药”这句话真是一点没错。
他放满一缸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