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只老虎,命令才能确认。”郭小鹏拿铅笔在纸上写:虎符的故事。老狐狸!!
戴天又道:“政治是什么?政治就是在能允许的范围内妥协、退让。”郭小鹏言不由衷地说:“戴主席真是博学多才。”
戴天的声音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郭博士客气了。普林斯顿可是美国最著名的十所常青藤大学之一。”说罢,他语气一转,“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给你推荐一个副手如何?”
郭小鹏此刻已完全明白了:“您说。”
戴天道:“如果能给汪静飞女士一个副董事长的职务,那不光对华龙公司,就是对海州药业,也是很有利的。你说是吗?”
郭小鹏在“老狐狸”三个字上画圈:“明白。”
戴天的音调略显轻松了些:“如果郭董事长没有异议的话,我希望在第三笔资金到位之前,完成此事。”
郭小鹏用力握了握话筒:“我看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戴天有了收线的意思:“把资金放到郭博士这样精明强干的后生手里,真是钱得其所。好,你还有什么事吗?”
郭小鹏把听筒移开一段距离,故作很愉快状,用十分亲切的语气说道:“老前辈多保重。”
放下电话后,他在思索的过程中,将“老狐狸”三字,完全涂黑。汪静飞轻步走进海州药业集团公司计算机中心。干净、整洁的机房寂静无声,透过玻璃隔板,可以看见运行中的大型计算机。
她走到主任室门前,轻轻叩了两下,里边没有丝毫反应。她加大了敲击的力度,仍是无声无息。这时,有一位小姐正从她身边经过。她询问道:“陈然主任在里面吗?”
小姐停住脚步:“原来是汪总呀。在,他在里面。”
汪静飞问:“他为什么不开门?”
小姐笑笑,继而露出为难的神情。
汪静飞也觉得问话有些没道理,于是改问:“有什么办法打开这个‘文件’吗?”她指指门。
小姐答道:“需要电话预约。”
汪静飞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你们内部的人找他也要这样吗?”小姐又是一笑。
汪静飞拨通电话后,对小姐友好地挥挥手,小姐如大赦般赶紧快步走开。手机里传出:“哪位?”“我是汪静飞。”“幄?”“我就在你门外。”“你有事?”汪静飞提高了声音:“能让我进去说吗?”音调里已明显透出了严厉。手机里顿时传出了盲音。过了片刻,陈然打开了门。
汪静飞走进去后,环顾了一下主任室:这是一间全封闭的房子,分里外两间,用双层玻璃隔开。
陈然也不让座,也不寒暄,旁若无人地端坐电脑前。
汪静飞道:“对于一个系统,这个系统也许是国家,也许是一个计算机网络,也许是一个人,什么是最重要的?”
陈然的思路很敏捷,他几乎未加思考就立刻回答:“我从不研究虚的问题。”汪静飞不动声色地道:“是安全。”
陈然抬起脸,看着江静飞。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注视她。“你的安全出了问题。”汪静飞加重语气,“我说的是现在!”陈然略显不安,断然否定道:“不可能!”
“哈尔滨你去过吧?”汪静飞开始不看他了,脸向窗外。陈然摇头,开始慢,后来快。
“莲池制药厂总听说过吧?”汪静飞悠然地看着窗外在微风里摇曳的树枝。陈然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汪总,咱们到里面说。里面是全屏蔽的,任何电子侦听设备都无能为力。”
汪静飞转过脸来,盯着他:“我看得出,你非常缺乏安全感。”她看看表,“我有个会,等我的电话。”
陈然可怜兮兮地递给汪静飞一张纸片:“这个电话是我全部通讯设备的中心,一下子就找到我了……”
新疆西北劳改农场的砖窑外,忙碌的犯人们如穿梭不停的蚁群。烈日当空,万里无云,荒漠里随风荡起的沙尘如一股股黄烟,扑打得人睁不开眼睛。林小强和靳铁坐在凉荫处喝茶。林小强赤裸在外的腰背肌肉发达,皮肤细嫩雪白,向人显示着他在这群犯人中的优越地位。靳铁一手持扇给他解热,一手拿毛巾随时为他擦去沁出的汗水。
林小强惬意地眯着眼睛,享受着靳铁周到细致的服务。
靳铁没话找话,问:“林总的势力范围,应该不止这一块吧?”林小强道:“五年修炼,当然不止。”
靳铁小心地试探:“那你为什么不想个办法出去?”
林小强用手一指砖窑:“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想马上出去。出得去吗?”靳铁给他扇了几下:“听说你家老爷子当过市委书记?”林小强更正道:“省委书记!”
靳铁疑惑:“那怎么还出不去?”
林小强把盘着的腿换了一下位置:“当过这两个字把事都说透了。再说,我的案子一点余地都没有,证据搜集得要多全有多全!”
靳铁忙递过一根烟去。
林小强转动烟卷,眯着眼仔细瞧瞧牌子。
靳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