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肇事,很可能是有预谋的杀人。”姚东海脸上严肃起来,“所以,请你到局里去一趟吧。”
“我还忙着呢!事情都跟你说清楚了,剩下的是你们的责任,别让我去局里了,真的,我这个月没挣多少钱呢!”黄淑萍拉开车门准备走。
“麻烦你了,帮个忙,去给画像的人描述一下那个司机的长相。”姚东海又走到黄淑萍身边小声说:“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别告诉外人,我猜这起案子和你姐那个案子,说不定就有牵连。”说完,他扭头上了警车,从车窗里探出头笑着说:“我在前边走,你跟上。”
黄淑萍立即发动汽车,紧紧跟住姚东海的警车。
当天晚上,姚东海和一名女警,身穿便衣混进都城夜总会。
尖啸的小号声和快节奏的鼓乐声在迪斯科舞厅里回荡,昂奋的青年男女们,踏着鼓乐声尽情地舞动着身上能动的所有部位。
姚东海坐在舞厅一个幽暗的角落里喝着啤酒,他的助手女警在舞池里蹦迪,她柔软苗条的身躯激烈地扭动着,一头披肩黑发飞速甩动着,她舞姿出众,举手投足格外吸引男孩子的眼球,围住她对跳的男孩越来越多。
两个男青年先是在舞池外面看了一会,后来就走进舞池,一左一右围在女警身边跳起来,他们的动作粗野、放荡、挑逗。有一个人干脆贴近女警,扭动着屁股说:“看见那边的小姐吗?那才叫爽!”女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两个女孩面对面疯狂地摇头,头上的长发飞旋着圆圈,周边不断有男人淫荡的呼喊。女警没有搭理他们,继续在原地舞动。几分钟后,两个男青年把她推搡到了墙角。
姚东海冲过来的一瞬间,女警也突然出手,他们人赃俱获地抓住了两个卖摇头丸的男青年,马上被带回局里。很快,姚东海审讯了贩毒分子,顺藤摸瓜,问出了杀害施晓红的凶手。
被抓获的犯罪嫌疑人外号叫铁哥,他供述在接受施晓红按摩的时候,交接摇头丸,其实,这样转手毒品,是赵建其逼着施晓红做的。因为做了这些事,施晓红惶恐不安,她听人说,搞毒品是要砍脑袋的。一个性格反复无常又无所顾忌的男人,用他自己的话说,早已死过一次,给施晓红带来的只有恐惧。施晓红本想等赵建其被抓后,自己一躲了之,她害怕让她出庭作证,害怕自己说不清楚洗不干净无法脱身。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赵建其被抓她不但没有安全反而更危险,因为申智星担心施晓红会说出赵建其贩毒的事情牵连许多人,他就逼迫铁哥把她从住处骗出来做掉了她,然后埋在北郊的野地里。
啪嚓一声玻璃杯被摔碎了,之后便听到申智星声嘶力竭的骂人声: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姚东海到咱们夜总会来抓人了,你们这群废物都不知道!”
两个手下人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地上被摔碎的玻璃杯。其中一个人低声回答道:“大舞厅里的经理是新来的,他不认识姚东海。”
申智星怒吼道:“滚!滚!都给我滚出去!”他一屁股坐进老板摇椅,那种给老板按摩的摇椅,闭起眼睛任凭椅子为老板摇摆,突然,他又从摇椅里跳起来,抓起桌上的电话。
得知姚东海在他的夜总会里抓了卖摇头丸的人,申智星先是恼羞成怒,接着便坐立不安,他给公安局一个民警打了电话,让他了解一下这回抓人是什么来头。对方马上答应了。
第二天下午,临近下班时,吕伟和祁月在楼道里不知为什么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惹得几个办公室里有人出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刘军也出来看热闹,只听吕伟说:
“你小声点,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们女孩子。本来吗,跟你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你何必为别人操心?”
“你这人怎么这么麻木不仁?连点同情心都没有!就算我什么也没跟你说。满大街都是出租车,招手就停!”祁月生气地大声嚷着,然后一甩手离去。
吕伟看着祁月的背影,站在原地嘟囔:“这女孩子,就是怪。”
刘军忙过来问道:“什么事?跟人家女孩子吵架。”
“唉,没事找事呗!”
“那你就别生气嘛,何必呢。”
“也是。跟你说吧,一个犯罪分子的妈病重了,祁月说要借咱们的警车去送她看病,我觉得为难,宋检已经宣布把我们专案组撤销了,我怎么能随便动用警车呢?”吕伟说完又后悔了,小声叮咛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可千万别给传出去。”
刘军返身马上去了贺雷办公室,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贺雷。贺雷听了很不以为然:“什么了不得的事?女孩子嘛,能没有同情心吗?这个吕伟也是。”等刘军走出他的办公室不长时间,贺雷便下了楼,驾着他的车向街上开去。
汽车在商业中心转了几个圈,然后停在一个公用电话亭前。
贺雷的电话是打给申智星的,当时财大气粗的申老总正在主持一个书画展开幕式。他本人虽然小学没有毕业,但并不等于他不喜欢文化,所以小学没毕业的老总偏偏喜欢大搞文化活动,他个人认为,与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