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笑了笑:“我经常坐这趟车,跟他们熟了。”
“看样子,你也是个女强人,不简单啊!”男人显然在恭维。也许,男人的恭维是贴近女人的最好方法,胡惠芝已经有些飘起来了。她端起茶杯想喝水时,男人又殷勤地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车上的水不好喝,还是喝咱自带的有点甜矿泉水。”胡惠芝笑了,眼前这个男人还有些风趣,想必一路上不会再寂寞。
这个男人就是赵建其,为了表示诚意,他先介绍了自己的情况:“我三十五了,家住西门外成家村,有一院房子,光吃租金也吃不完,自己还做些小生意。只是美中不足,与老婆离婚了。”
胡惠芝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你跟我说这些干吗?总不会见面就求婚吧?”她笑得前仰后合。几句话后,他们就像熟人似的无话不说。赵建其留给胡惠芝的印象是豪爽、有钱、坦诚。作为一个女人,胡惠芝开始还没有忘记女人本能的警惕,她只是有口无心地聊着天打发时间,谁知时间一长,加上赵建其无微不至地关怀,胡惠芝不由自主地抖出了自己的底细:一个离婚女人,带着5岁的儿子。家里本来很有钱,因为丈夫吸毒而败落,现在自己做些小生意。
漫长的旅途对于他们来说,似乎还嫌短了。
火车不知不觉到了广州。分手时,赵建其诚恳地说:“以后我去看你!”
当时,胡惠芝没把赵建其的话当回事,没想到回到西都市一个月,赵建其果然来看她。她意外而高兴地把赵建其让进屋。
赵建其事先想好了台词:“旧服装好卖吗?”
胡惠芝做这种生意已经有经验了:“要事先联系好,有人要才能买,要不然卖不出去的。”
赵建其连忙说:“我能找到销路,咱俩一起做吧。”
胡惠芝面带难色:“眼下我拿不出钱,在别的货上押着呢!”
赵建其慷慨大方地说:“咱俩合作,我出资,你出关系,营利后对半分。”
眼前这个男人很豪爽,胡惠芝心想大概是碰上好人了,她隐隐约约地感到,这个男人似乎喜欢她,最主要的是舍得为她花钱。何况他也是离过婚的人,现如今找到一个有钱又离过婚的男人还是不容易的。看到赵建其找上门要出钱跟她做生意,岂能坐失良机?于是她答应与赵建其做生意。两人约好五天后,在开往广州的加一车厢里相见。
胡惠芝和赵建其在去广州的同一车厢再次相会,这一次,他们如胶似漆地在列车上度过了一天多的时间。胡惠芝认真地观察了这个男人,她喜欢这个男人的殷勤和周到,一路上都在讨好她,给她讲了许多段子,有荤的,也有素的。特别是那些黄段子,讲得人火烧火燎的。可是这个男人倒很规矩,说归说,绝不动手动脚的,因此他们之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那时,胡惠芝还在想,这个男人既不失男人味还不花心,真是天底下少有的男人。
到广州后,他们又转车到了海边,在一个旧货黑市,买了一些旧服装,赵建其付了款,两人一起将货办理了托运手续。直到乘火车返回西都,赵建其都是规规矩矩。快到西都时,胡惠芝说:“我家离车站近,等货到了,我去叫你,你在家等着。”
赵建其连忙说:“你不要来找我,以后我会找你联系。”看样子赵建其并不想让胡惠芝去他的家,又特意叮咛等货来了,我跟你一起去提货。
胡惠芝拿到了提货通知,等了几天却不见赵建其来,她决定到成家村走一趟,借机进一步考察这个男人。胡惠芝站在院子里叫了一声赵建其,只见他从三楼一间屋里走到凉台过道上,对她说你在门外等着,我一会儿就来。
赵建其与胡惠芝同往货场。一路上有说有笑,他看着面色丰润的胡惠芝,看了好一会儿,直看得胡惠芝不好意思起来,问道:“看什么呢?讨厌。”
赵建其拉了一把胡惠芝的手说:“几天不见还真有点想了。”
“是吗?男人都会说这话。”胡惠芝假装不在意,避开那双狎昵的眼睛。
他们几乎与拉货的三轮车同时回到成家村。三轮车夫帮着把货卸到院子里,赵建其付了车钱打发了车夫。
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从楼上走下来,胡惠芝听见赵建其对她们说:“快把货搬到屋里!”
她们什么也没说就开始搬货,胡惠芝心里直纳闷。她看看那个女人,那女人也看看她,等一包一包旧衣服全搬完了,胡惠芝越看越觉得这母女两人与赵建其的关系并非一般,趁母女上楼时,她悄悄问赵建其:“她们是你什么人?”
赵建其笑了笑说:“是我爱人和女儿。”
胡惠芝顿时心里升起一股怨气,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她发狠地问:“你不是说离婚了吗?”
赵建其不但毫无歉意,脸上还露出淫笑:“当时我是说着玩的,我不那样说,你能跟我做生意吗?”
赵建其的老婆轻盈地走过来了,胡惠芝不好再说什么,她心想,人家赵建其又没明着说要跟我谈恋爱,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呢?胡惠芝对他老婆淡淡地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