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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法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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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监督者(2 / 11)
才明白了陈荣杰的苦心以及为什么要让他做检查。他是在办案中逐步明白了一个检察官应具有的基本素质,事实教育他理解了陈荣杰所说的“盲目的个人英雄主义与见义勇为是两码事。一般的办案与法律监督也有重大的区别”这句话的含义以及其中深刻的意义。此后,陈荣杰的话常常在王睿的耳边回响,我们不仅是一个司法人员,更是一个法律监督者。

    中午,王睿走进食堂时只剩下了残羹剩饭,炊事员正在收拾卫生,可容纳00人的大食堂里还有七八个人在吃饭。他把饭盆里仅有的米饭盛进自己碗里,又用大勺在菜盆里刮底儿。

    起诉处的刘军冲王睿走过来,他一手端着自己的碗,一手帮王睿把大菜盆的一角抬起来,让剩菜和汤水都滑到了一起,王睿趁势把那些残余都盛进自己的碗里。

    “你怎么也来这么晚?”

    “开庭晚了,才回来。凑合吃点,下午还得去看守所问人。”刘军坐在他的对面说。

    平时话就不多的王睿这时与刘军坐在一起,更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们正在办理的赵建其案件已经在公检法司内部传开并引起不小的震动,各种说法也在悄悄流传。刘军恰恰就是去年办理赵建其杀妻案件的公诉人。对刘军去年办理的赵建其案件,在检察院内部、在干警之间议论纷纷,不少人都在说三道四的。此时与刘军坐在一起吃饭,王睿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感觉到刘军有意靠近自己融洽关系,于是没话找话地说:

    “听说你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看来你也没时间伺候月子。”

    “大家都一样,我们处的小田他老爸住院了,他也没时间去照顾,案子太多了,星期天就没休息过,你说这么多的案子让人怎么还能细细地去推敲?难免也有疏忽的时候。”

    王睿听出刘军话里有话。

    “你是说赵建其案件可能也有疏忽?”

    王睿直来直去的问话让刘军吃了一惊。他神色慌张起来。王睿故意装作没看见,低头吃着饭。

    “我认为赵建其案件不是疏忽,而是认识分歧。关键是被害人有没有第三者。”刘军在解释。

    王睿看了他一眼:

    “赵建其的老婆黄丽萍有第三者?”

    “当时的确有两份证据说黄丽萍有第三者。一是赵建其家的邻居田翠花的证词,她说她前年五月开始租住赵建其家的房,她丈夫原在潼县时就认识了孙旭,后来孙旭到西都市来找她丈夫福子,认识了赵建其。后来孙旭来这里,光去赵建其家,不找他们了。去年2月的一天,下午两点多,莹莹上学去了,孙旭来了,她当时在二楼晒太阳,他对孙旭说,福子不在家,他说不找福子,她说赵建其也不在,他没吭声,就上了三楼,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她上三楼收被子,被子在楼顶晒的,从门帘的缝里看见孙旭坐在沙发上,丽萍坐在孙旭的腿上,看见他俩在一起抱着,亲着嘴。一直到下午5点左右,孙旭和黄丽萍又一起出去了。为了证实这份证词的可靠性,我还特意去询问了田翠花。”

    刘军已经吃完饭,手里拿着碗继续说道:

    “第二个证据是黄丽萍的女儿莹莹的证词,莹莹证明她妈妈承认跟孙旭有关系。承认他们亲了嘴还发生了关系。莹莹还说,赵建其没有打黄丽萍的头,是她妈妈自己摔倒,头碰在墙上了。因为有了这两份证词,赵建其在起诉阶段翻供了。你说,如果是你办案,会怎么做?”

    刘军反过来将了王睿一军。

    “那个小孩子的证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核实了吗?”

    王睿也不相让地反问了一句。

    “当然。办案怎么能不核实证据。”

    “黄丽萍的妹妹黄淑萍找你们反映过情况吗?”

    “反映过。可是她说的都是现象,没有证据。”刘军停顿片刻,“外面的人不知道咱们办案的难处,他们就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和偏见,说办案人怎么怎么样。只要不符合他们的意愿就没完没了地告你。”

    此时王睿不知说什么好,他抬头向大饭堂里看了看,于是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

    “就剩咱们两人了。”

    刘军拿着他的空碗站起来:

    “我先走了,你慢慢吃,别着急。”

    “哦?好。你先走,我也剩几口饭了。”

    王睿看着刘军的背影却在琢磨他刚才的话。他最近听到一些说法,有人说,赵建其保外就医经过了公检法司四道程序,还有医院提供的赵建其患有大面积脑梗塞的医疗检查单和建议保外就医的材料等,案子的根源不就是一张医院的证明吗?与证明有直接关系的韩楚已经死了,其他人最多也不过是个失职吗,总不会都有问题吧?还有人说案件太蹊跷,还说赵建其有犯罪的问题,也仅仅是未遂,是经过施晓红报案被抓获的,所有的问题只有一个证人,而案件的惟一证人施晓红本身就是个按摩女,有过色情服务和出卖肉体的经历,要依照西方的法律,是有污点的证人,一切犯罪嫌疑都来自她的指证。一个按摩女的话怎么能完全相信?没准是对司法人员进行陷害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