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我说着了!那我也别为难朱老板了,不行我到上海去找女老板,反正你也做不了她的主!”
听见这话,朱老板噎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气呼呼地看着她。
“我是这里的老板!那个女人在上海给我联系货,其实她不过是我的业务员。哪有当老板长期驻外不敢回来的?”朱老板总算想出几句话来。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谁说她长期驻外?驻在哪里?”
“我说她是驻外就是驻外,不信你就到上海徐汇区雅利服装公司去看看!”朱老板酒后吐真言。
一架大型客机徐徐降落在阳光灿烂的虹桥机场,来到了东方明珠黄金一样的土地上。机场上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王睿和祁月走出机场,上了一辆出租车。
望着摩天大楼和繁华的街道,王睿满脸的喜悦,动情地说:
“又回来了,我闻到了黄浦江湿润的空气。”
“后悔了吧?当初上海毕业没留下。”
一路上,祁月睁大好奇的眼睛看着第一次看到的大上海,忽然想起来:“咱们抽空去坐坐磁悬浮列车吧?一定很有意思!”
“你感觉她会在上海吗?”王睿好像没听见祁月的打算。
因为担心隔墙有耳,两个人约定,只要在公开场合讨论问题,绝不随便说出赵晴的真名实姓。
祁月扫兴地撇撇嘴,又忍不住笑了:
“你呀你就是木头!我想那个朱老板说得没错,因为那个她要在他身边的话,我想他就不敢吹牛皮了!”
找到雅利服装公司还比较顺利,一位身材苗条面目清秀的上海女孩接待了他们,当时她正在整理桌子上的一堆账本,接待王睿和祁月有些心不在焉。听说眼前这一男一女是从西都市百花服装城来的,女孩一脸的疑惑:
“百花服装城的总经理,直接跟我们公司联系,你们与她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正是王睿和祁月想要听到的话,祁月掩饰着内心的高兴连忙问:
“你说的是赵晴吧?”
“是啊!她不是你们总经理吗?”
“我们服装城可大着呢,各人有各人的业务。我们只是租用百花的场地柜台,我们现在要进你们的货也不是在百花销售,那不乱了吗?我们在省内还有好多连锁店,我们是给下边店里进货的。”
临来之前两个人反复商量过,究竟扮演什么角色、话应该怎么说他们已经过再三的演练,所以祁月几句话便让女孩子对他们大感兴趣。女孩子还告诉他们,明天赵晴要来跟他们公司对账。
找到招待所住下,祁月高兴得不知该做什么了: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咱们就等着明天抓赵晴吧!”
“别高兴得太早,我心里可是没谱。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既然是躲藏在这里她应该处处小心才是,她怎么会提前告诉他们自己的行踪呢?谁知道明天会有什么情况?”王睿一时还高兴不起来,他说不清明天可能有什么意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这种意外的顺利让他几乎不敢相信更不敢大意。
“你就多虑!她不提前告诉人家,她怎么与人家对账?别说灰心泄气的话,要鼓劲。咱们去南京路和外滩看看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
王睿本不想去,他在华东政法学院上了几年学,上海所有的名胜地方,他几乎都看过了,本想现在去拜访一下学校的老师,可是祁月一刻不离地缠着他,他又不忍心硬是把自己的同事一个人丢下,何况她还是第一次来上海,真要让她走丢了他的责任就大了。
他们在一家面馆里吃了晚饭,小面馆虽然不大,却能给人一种洁净、温馨、舒服的感觉。不顾王睿的一再反对,祁月自己去柜台要了一瓶红酒,给王睿和自己各斟上半杯,高兴地端起来:
“为了我们明天的成功。”
王睿摇摇头,没有端杯子,反而把祁月的杯子要了过来,又放在她的面前:
“咱们有纪律,你不知道吗?工作时间不能喝酒。何况我们刚到上海,什么事情也没做呢。我心里一直都是空空的,没心思喝酒。”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像是侏罗纪时代的人。现在不是在单位,也不是在工作岗位上。就算我们现在是在执行任务,可是我们的目标已经锁定,难道不能忙里偷闲放松放松?再说了,我是初来乍到的,不了解检察院的纪律……”
王睿打断她的话:“我刚才已经说了不喝酒。”
“好好好!我刚才没明白你的意思,我错了,向你承认错误。这总可以了吧?今后一定改正。可是今天已经买了,又倒进杯子里了,你就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她再一次端起了酒杯。
祁月喝下一大口,很快脸上泛起了红晕,话也多起来。她说没想到刚工作就遇上了一起复杂的案件,不但满足了好奇心,也使自己得到了锻炼。投入办案后,才知道其中的艰辛。她还说,能有王睿这样的师兄是她的福分,从他身上看到了当代大学生里少有的一种正气、对工作的认真负责和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