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了申智星的夜总会,再也没有找到她。”
王睿认真听着,生怕有所疏漏。
“我是在公安内部一份案情通报上,看到赵建其再次被抓,后来到东桥派出所去了解,原来举报人叫施晓红。我马上去找施晓红,结果还是晚了一步,有人已经在我们之前把她带走了。”
“杀害施晓红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你的分析与我们的分析基本一致,可能与申智星有关。”
“赵建其、申智星、施晓红、赵晴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复杂,赵建其与申智星之间是一种什么关系?还有,咱们俩在夜总会门外被打,所有这些,似乎都有着一根看不见的线在串着。你说呢?”王睿疑惑地问道。“别着急,会查清楚的。”姚东海的脸色又变得阴沉起来。与姚东海分手后,王睿急忙赶回检察院。在陈荣杰的办公室里,任时明也在沙发上坐着。王睿汇报了最近办案的情况,本以为两位领导会为他的新发现感到惊奇,没想到两个人只是对视片刻,然后平淡地一笑。“陈检,我认为赵建其案件绝不仅仅是看守所里的问题,有可能在我们检察院内部、在法院,都可能有人与社会上的犯罪分子勾结。虽然我现在说不清楚,但我有一种直觉,去年在办理赵建其杀妻案件时就有问题。”
“好哇,你是钻到案子里头了!还有什么想法?”陈荣杰看着他笑了,又对任时明说:“怎么样?你的部下很能干呀!”
王睿头上冒汗了,他抹了一把:“我认为有必要把去年的案子复查一遍,还有,需要查一查都城夜总会的问题……”
“你说的这些情况,陈检都知道了,而且已经与公安方面做了分工协调。”没等王睿说完,任时明制止道。
王睿看看任时明,又看看陈检,惊讶地问:“你们都知道了?都城夜总会的问题,水很深也知道?”
“是的,我们知道。”陈荣杰摆摆手,忽然严肃起来,“能看到案件的复杂性,说明你成熟起来了。但是,都城夜总会的问题必须要由公安机关去查,我们查处的重点是司法人员的职务犯罪问题。公检法司的执法人员,凡是涉及赵建其案件的、与赵晴有着某种关系的,你们都要查,无论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
“陈检已经对整个案件做了全面部署,涉及刑事犯罪的,比如贩毒等问题,由公安机关查处。我们只负责对公安机关进行立案监督。关于对赵晴的查处,要与外地有关的检察院联系,比如上海、广州等的检察院,请他们协助查找赵晴。最近,在康乐市场发现了赵晴的线索,你和祁月马上去了解了解,还可以采取一些特殊的侦查手段。”任时明接着陈检的话说。
说到康乐市场新发现的线索,当时大家还不知道这个信息来自于陈荣杰的妻子郝玢。
郝玢是康乐市场管委会办公室的副主任,那天,郝玢回到家里,无意中说出康乐市场最近发生了几件事。开始陈荣杰也不想听,检察院的一大堆事已经够他劳神了。所以,郝玢说话时,他只是应付性地哼哼两声,其实他还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郝玢说到市场里的人们都议论,说是新开张的“百花服装城”后台是跨世集团什么夜总会的老板,一个夜总会的老板会做服装生意吗?这不是笑话吗?陈荣杰听到夜总会,突然问郝玢你说跨世集团的夜总会?怎么回事?郝玢嗔怪道,说了半天你根本就没听,只因为你对这个夜总会感兴趣,你才只听见了这么一句,我就偏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陈荣杰连忙说是我不对,是我在想工作的事情,没有认真听你说,对不起了,所以现在我要认真地听你再重说一遍。
郝玢说,最近康乐市场新开张一家服装城,把原来的那家时尚服饰店很快给兼并了,然后就迅速扩张,几天功夫又兼并旁边的百姓鞋店和江南餐馆,把它们连成了一气。陈荣杰听到“时尚服饰”,立即想起任时明他们汇报案件时说过赵晴把她的服装店转卖出去了,她的店就叫时尚服饰。于是问郝玢时尚服饰店的老板是不是个女的?叫赵晴?是个女的呀,是叫赵晴,你怎么会知道呢?赵晴是我们一件案子里的当事人,我们到处找她呢!你快说说,她在哪里?
听了郝玢的介绍,陈荣杰这才明白赵晴表面上把时尚服饰店转让掉了,实际上她在后面与申智星合伙,进一步扩大了商店,公开在前面经营的是一个姓朱的老板。种种迹象表明,赵晴和申智星才是这家百花服装城的后台老板,他们的强行兼并和扩张,带有浓浓的血腥气。
为了找到赵晴,陈荣杰认为,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几经周折,王睿找到了江南餐馆的女老板,她现在在城里小吃一条街另开了门面,这回开的是一家火锅店。
上午,火锅店刚开门,冷冷清清。王睿走进火锅店,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门口,向整个大厅里扫视一圈,几个服务员正忙着收拾桌椅。大厅一角的柜台后边,一个0岁左右的女人坐在那里,浓妆艳抹的脸如同沉重的油画,乌黑的眼皮上贴着长长的睫毛。她大概就是这个火锅店的女老板,自从王睿走进门,她就用一副傲慢的眼神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