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好,他被遭遇的一连串怪事搞蒙了,现在他只希望能有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好送他去医院。
果然有一辆出租车朝他开过来,当他拉开车门时,一下子楞住了。因为眼前的司机就是刚才把他赶下车的那个女司机。他不知道能不能上她的车。
女司机扭头看看他:
“你想怎么的?还要我下车去请你呀?还不快上,趁我现在还有善心。”
上了车王睿问:
“你怎么又回来了,是良心发现?”
“就算是吧!如果让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我的本性决定的。”
“你为什么一听检察院的就生气?”
车停在医院门口。
女司机扶着王睿走进医院,走进急诊室,让医务人员赶快给王睿包扎,自己跑去缴了费。直到给王睿拍了片子,确诊内脏和骨头没有损伤,女司机又让王睿坐进出租车问他:“你家在哪儿?”
王睿坐进出租车,按捺不住好奇心:
“你为什么恨检察院又帮助检察院的人?你肯定遇到过伤心的事情,请告诉我,就当我是一个被你帮助过的朋友。”
“没什么可说的,送你回家吧。”
“你叫什么名字?我觉得你这人特别义气,我们交个朋友。”
走了一路,王睿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到家门口了,他本来已经下了车,又返过身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还保密不成?或者说你是学雷锋不愿意留名?”
“一个开出租的,你知道名字又有什么用?我叫黄淑萍。”
陡然之间,王睿像是触了电,惊讶得不能自制:
“什么?你就是……”
没等他说完,黄淑萍的车子已经起步了。
早饭后,王睿找出一顶帽子扣在头上,才敢走出家门去上班。
王睿不愿让专案组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他觉得自己太窝囊,跟个人都跟丢了,不但什么也没查到,还险些被人家撞翻赔上一条命。
祁月第一个看见他戴着帽子出现在机关里,忍不住好奇地看他半天,到底看出他头上包的纱布从帽檐下露出一点点,她心痛地刨根问底,王睿无奈地讲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得知他是从夜总会出来被汽车故意撞伤的,她脸都气红了:“太嚣张了!一定要查出他们来!”又伸手要看他头上的伤:“要紧吗?没伤着骨头吧?看清车牌号没有……”
桌上的电话响了,祁月听完电话对王睿说:
“头儿让你这就到陈检办公室去。又该表扬你了。快去吧!”
王睿敲响陈荣杰办公室的门,进门就见到任时明坐在沙发上,陈检脸色严肃,看了他两眼才说:“看样子没什么大伤。”
王睿心里一惊,听陈检的话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受伤的事,这么快?他们怎么知道的呢?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