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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法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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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都市成家村(3 / 11)
有邵立山和韩楚,让曾改改辨认。

    她仔细看了几张照片,指着韩楚的照片说:

    “好像是这个人。”

    “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曾改改又看了一会儿:

    “就是他。”

    她说那天,那个女人和她一左一右搀着余喜平走进CT室。别的人都在CT室门外等着。

    从余喜平家里出来,祁月说:

    “真没想到,我第一次见到韩楚时,觉得他是个很敬业的人,都快退休了,对工作还是那么认真负责。我对他的印象很好啊。”

    “哎,这人呀,都可能有走错的时候。我看可以建议任处对韩楚采取措施。”王睿果断地说。

    开好拘留证,王睿和祁月迅速出发去看守所,走在半路上,王睿的手机响起来,听到任处说“韩楚死了!”王睿拿着手机发呆,竟然把汽车停在了路当中。

    祁月坐在一旁不知怎么回事,向汽车的后窗看了一眼,只见后面已经排起了车队。出租车的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朝他们喊道:“前面怎么回事?会开车吗?”王睿才回过神来,一脚踩上油门,同时打开了车上的警笛。

    警车一路鸣叫着向看守所驶去。

    “任处长打来电话,说韩楚死了。市公安局刚通知陈检的。处长让我们尽快赶到看守所,争取得到第一手证据。”

    祁月满脸狐疑:“这么巧?我们要抓他,在我们行动之前他就死了?是被害死了?”出发前,王睿还与她商量了如何对韩楚实施抓捕,他们决定到看守所后,让所长出面请韩楚谈话,然后出示刑事拘留证。

    “下一步怎么办?”她问道。

    王睿沉默了一会儿说:

    “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看守所里像往日一样平静,王睿和祁月走进来时,公安局的人已经把韩楚的尸体抬到了公安警车上,准备送去做鉴定。王睿上前拦住警车,揭开盖尸体的白色床单,认真察看韩楚的面容。许久他才下了车,摆手示意警车可以开走。

    在所长办公室,王睿要求与第一个发现韩楚死亡的人谈话。所长说:

    “第一个发现韩楚死的是副所长卫兆丰,他到公安分局汇报情况去了。据卫副所长说,他每天上班来得最早,像往常一样,他先到值班室查看昨天晚上的情况。可是值班室门关着,他敲了几声没动静,又绕到楼外,向窗户里看,发现窗帘掩着,他趴在窗户上,透过窗帘的缝向里张望,见床上躺着人。他慌了,又跑回到值班室门口,大声叫着韩大夫并用力敲门,始终不见里面有动静,他的喊声惊动了来上班的干警。门被砸开了,当时许多人都进去了,现场遭到了破坏。”

    王睿注意到这个情节。

    所长说:“进入室内的人都证实韩楚已经死了,看样子没什么痛苦,桌上有一瓶安眠药,已经空了。没有任何遗言遗物。从目前情况看,像是自杀。”

    在王睿和祁月的要求下,所长带领他们来到韩楚家。还没进门,已经听到一片哭声。

    韩楚住着一套不大的两室一厅套房,室内陈旧的家具显得拥挤。他的老伴是从农村来的,一直是临时工,在街道打扫卫生,儿子参军了,女儿刚当上合同工,在一家酒店当服务员。

    所长对韩楚的妻子说:“他们是检察院的,想跟你谈谈。别哭了。”所长介绍完先走了。韩楚的妻子还在不停地抽泣,祁月安慰她,过了很长时间,她的情绪才渐渐平稳,她告诉王睿:

    “最近老韩他情绪一直不好……”

    韩楚下班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拼命吸烟,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韩楚的妻子推门进屋,看见满屋的烟雾,用手扇动着,说:“老韩,你干什么呢,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她推开了窗户,“吸这么多的烟,不要命了?你这两天是怎么了?总是一个人躲在家里。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韩楚把夹在手里的烟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大口,然后把烟头掐灭站起身,说:“你唠叨什么,烦不烦?”说着走进另一间屋子里。

    韩楚的女儿回到家里,客厅的录音机里传出激扬却有些凄婉的乐曲,她操着不太准确的音调唱着:“你将这样离开我吗?说不。说不。

    因为羞惭会使你免于被我巨大的悲伤和惊诧责难。

    你将这样离开我吗?说不。说不。……”韩楚从里屋冲出来,“啪”的一声关掉录音机,说:“只要你一回来,家里就不得安宁!”

    女儿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现在是休息时间,为什么不能娱乐?这家里又不是办公室。”

    韩楚瞪着眼睛,说:“休息也不让人安静一会儿!”

    韩楚的妻子走进来,对女儿说:“你爸今天身体不好,让他休息休息,别闹了,啊。”转身又对韩楚说:“你今天怎么了,对女儿发这么大的脾气?去到里屋休息去。”

    夜里,妻子听着身边的韩楚不停地翻身,干脆开灯从床上坐起来问道:“你这两天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