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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法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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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5 / 11)
上,他要我跟他再去那儿,我猜他白天是去那里去看情况,我觉得他出去不是干什么好事。他是不是带我去踩点?我很害怕。后来,他就准备炸药,说店老板不承认胡惠芝给供货,还跟他吵起来,骂了他。他说受不了这个气,要炸商店。让我一起去,我要不去,他就打死我。他常跟我说,我黑道白道都有人,本来判了死刑,我妈和我姐花了几十万,就把我保出来了,我还怕什么?……”由于说得又急又快,女孩嗓子干涩,咳嗽起来。

    所长忙把茶水递给她:“别着急,慢慢说。”

    施晓红喝了一口水,又喝了一口水。

    “今天上午,他准备炸药,说要把炸药放在佳佳商店里,然后让他们交出胡惠芝,敢不交就引爆。我吓死了,这可是要命的事!可是,我不敢说,我装着没事的样子,吃完中午饭他睡觉了,我就出来报案。我害怕他跟上我,先到我们浴室转了一圈,然后才……你们快去抓他吧!”

    施晓红急促地说完,深深地喘了口气。

    “你说的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长得什么样子?”孙副所长问。

    “呵,给忘了!他叫赵建其,长得壮实,中等个,跟你差不多。”施晓红指了指所长。

    “你出来时他还在家里睡觉?”所长进一步落实。

    “是。他白天一睡就一天。哦,对了,家里还有镪水,有天晚上我都睡了,那股怪味道把我呛醒了,满屋子都是烟,我问他干啥呢,他说这是镪水,用来对付公安的。”施晓红焦虑地望着所长。

    所长告诉孙副所长:“立即行动!包围他的住所。”对施晓红说:“麻烦你跟他们一起去,为了把人搞准确。”

    派出所、刑警队紧急行动起来。

    东桥小区是50年代修建的居民小区,在密密麻麻低矮陈旧的楼房之间,许多参天大树比楼房还高,树下有许多人乘凉、打牌、聊天。

    公安人员秘密包围了赵建其和施晓红居住的那座三层小楼,那是一栋拐角楼的底层角落。听施晓红说家里有炸药,不能贸然进入,只好在对面的楼上找到一户人家,设立了秘密监视点。

    夜幕降临,始终不见赵建其走出那个房间。

    所长听着办公室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动,手里的步话机始终没有传来孙副所长开始行动的命令。

    小区门里的人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注意一伙人全力以赴地等待着,似乎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生。

    月光如银,万籁俱寂。后半夜了,孙副所长在房间里来走过来走过去,终于停下来问施晓红:

    “赵建其平时晚上几点出去?”

    施晓红有些紧张,犹豫片刻说:

    “没准,好像都是夜里12点以后吧?我,晚上经常不在家。”

    孙副所长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问话可能让施晓红难为情,于是缓和了语气:

    “我是说,平时你有没有,晚上不回去的时候?”

    “有。我们搞按摩的,就是回家也到快天亮了。”

    “他平时的行为总是反常吗?”

    “是的。我也说不清他的习惯。”

    “你不用着急,他总会出来的。相信我们。”说完他又暗自觉得好笑:让谁不用着急?他对身边的女警员说:“你安排施晓红休息一会儿。”

    女警把施晓红拉到另一个房间,让她在这沙发上靠一会儿。施晓红说什么也不肯睡觉,紧紧拉着女警的手又回到原来的房间。

    女警也能理解她,赵建其没抓住她怎么敢睡觉?施晓红瞪大了眼睛死死望着对面的楼房,黑暗的房间藏着没有尽头的噩梦,与赵建其相识不过两个多月,似乎比两年还长。

    赵建其来浴室那天,施晓红正巧心绪不宁,来例假了。老板非要她出台,说有个客人点名要她。老板耐心地说服施晓红并且答应她只按摩不接客。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她一肚子不高兴地接待了赵建其。在简陋的按摩室里,施晓红用她纤细的手指给赵建其松骨,她把头拧向一边,看着墙上脱落的壁纸,漫不经心。

    赵建其趴在窄窄的木板床上,不时扭过头乜斜几眼施晓红,一副讨好的口气:

    “你长得像一个人,一个我爱过的人。”

    她懒洋洋地看他一眼,硬挤出一丝笑,又把头转向那堵墙,似乎那烂墙上有迷人的景色。

    赵建其猛地翻身坐了起来,盯住施晓红:

    “交个朋友好吗?我想要你,带你出去!”说着一把抓住她的手。

    “需要服务,你到这儿找我好了。”施晓红轻轻把他的手拨开,“先生请躺下。”她用手扶着他的颈部轻轻把他推倒在床上,又继续按摩。这回她站在赵建其的腿部,故意离他远一点。突然,赵建其又坐起来,伸出双手抓住施晓红的双臂,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搂在怀里。

    烟臭味熏得施晓红一阵头晕,脸上又被刷子一样的毛扎得疼痛难忍,直到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渐渐平息,他才停止狂吻,看着施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