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裤拿回去化验,再问问她的口供,所有情况都直接跟我汇报,暂时不许告诉任何人。”
皮映茹应声把女孩带出了房间。
田铭计冲乌萌浩笑道:“有乌队长亲自出马,什么案犯也手到擒来!”
乌萌浩忽觉有些不对劲:“怎么到诗一点动静也没有?千万不要被打死了啊!”紧揪着心掀开一角被子查看,一股浓烈的酒气涌将出来,熏得他皱起了眉头。
站在旁边的田铭计也闻到了,叫道:“好重的酒气。”
乌萌浩心道:“一定是被灌醉了。”伸手想摸摸到诗的脉搏,还没碰到他的手,便听到他迷迷糊糊地咕哝道:“我不喝了,我真的不喝了!”显然没死,心下大定,略微一想,回身跟田铭计耳语道:“有问题,肯定是个陷害床上年轻人的圈套,你把保安和那四个人都带回去好好问问,这里交给我处理。”
田铭计一听,这还了得,敢在我的辖区陷害好人,眼睛一瞪,手指一一点了点保安和那四个壮汉,严肃地道:“你,你,你,你,还有你,都跟我回派出所!”
保安跟那四个汉子乖乖地跟着田铭计走了。
喧闹的房间便一下静了下来。
乌萌浩顿时觉得少了什么,一颗心空荡荡的仿佛没了依托,于是,无尽的悲伤、焦躁和担忧便趁机占据了他的心房,绵绵不绝,无休无止。仅仅几分钟时间,便把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子给压迫得瘫坐在地,仿如一具没有意识没有生命的干尸。不过,也难怪乌萌浩这么脆弱,短短的一天时间,发生了一连串的大事:先是望月楼纵火案,接着是风瑶月的女儿被绑架,然后是首堪惠英勇殉职,现在是到诗糊里糊涂的被人设计陷害,若不是有人报信他赶来得早,换了别的警察来处理,那到诗即便没有强xx恐怕也会变成是强xx犯了!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阴谋的重案要案?平时只要一件,恐怕就要忙得他焦头烂额了,而现在却是一窝蜂地涌将出来,纵然他是千手观音恐怕也措手不及,更何况每个案件都牵扯到他密切相关的人?!
幸好乌萌浩没有被这千钧压力和万般悲痛所吞噬,残存的一丝理智和生命的韧性在不断地警醒着他,要他奋起,奋起……终于,他成功压制住了颓废感伤的情绪,强烈的责任感和昂扬的斗志重新占据了心头。
他仰头深深吸了口气,双手一撑,两脚一蹬,一骨碌爬了起来。昂首挺胸在房里来回走了两遍,一个箭步跃到床前,俯身拍拍到诗的脸蛋,唤道:“到诗,到诗!醒醒,醒醒!”
可到诗没有半点反应。
乌萌浩跟到诗交往了五六年,非常了解到诗,自然明了他醉酒后的状态,知道他酒劲不过是绝对不会清醒过来的。只是,到底是谁设计陷害到诗呢?那个报警的女人又是谁呢?
乌萌浩在床边坐下,思前想后地想了许久,怀疑是殷士赋他们搞的鬼,可却又不敢完全确定,因为,这样的圈套实在太过蹩脚了,以殷士赋的智商似乎不该弱智到这种地步。
这时,他的手机又叫了起来。
乌萌浩掏出手机看也不看便接通问:“谁?”
只听得风瑶月娇柔的声音道:“乌队长,是我,风瑶月。刚刚我打电话给到诗,可他手机关机了,我好担心他。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乌萌浩道:“他……”心里寻思:“要不要告诉她呢?算了,还是告诉她吧,免得她到处乱找引出什么纠葛,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遂据实道:“我们现在在天苑大酒店1208房,到诗喝醉了!”
风瑶月关切地道:“醉得厉害吗,要不要我过去照顾他?”
乌萌浩心想:“把到诗带回警局或者留在酒店都不合适,盛笙又还没回来,偏偏他又跟楚楚闹翻了,弄得现在可以信赖的人一个也没有……不如……就送他去风瑶月的家吧。”于是道:“你出来不好,这样吧,我送他到你家去,可以吗?”未等风瑶月回答,便即自己否定道,“还是算了,万一步德斯回家看见,那又是一场纠纷!”
风瑶月大声道:“乌队长,你尽管放心好了,我早已经跟他分居了,这里的房子完全是我的私人财产,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再说在此之前我已经跟他约法三章,要是没有我的同意,他绝对不可以到这里来骚扰我,否则我就跟他离婚,因此,他是不可能到我这里来的。”
听得此言,乌萌浩高兴地道:“那好,我马上送到诗过去。”
半个小时后,乌萌浩背着到诗按响了风瑶月家的门铃,刚响一声,门便开了。
“怎么样?怎么样?没事吧?”风瑶月抓住到诗的手问。
“进去再说!”乌萌浩道。
风瑶月侧身让乌萌浩进了屋,关上门,快步超前引着乌萌浩进了卧室,扶着到诗的手臂,跟乌萌浩一起合力把到诗放到床上,轻轻为他盖上被子,去盥洗室拧了把热毛巾,细心地为到诗擦干净了脸,做完一切,这才想起有乌萌浩在场,脸上微微一红,轻声对乌萌浩说:“请到客厅喝杯茶。”
乌萌浩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