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根本没有其他什么心动美妙的感觉,这次自然不同,刚刚一踏上楼梯的台阶心就扑通扑通乱跳,分外紧张,预感到有什么惊心动魄的事即将发生,待上了四楼进得单思楚宿舍,闻着女生宿舍特有的清香,再看看单思楚婀娜多姿曲线玲珑的体态,这种预感就更加强烈了,刺激得他几乎站也站不稳当。不由紧张地退后两步,手扶着门框,没话找话道:“怎么,怎么这么安静?”
单思楚拉着池馨谷在床边坐下,道:“她们出国演出还没回来,什么人也没有,当然安静呀!”
池馨谷道:“哦,原来如此。”
忽然一阵风起,把门吹得砰的一声巨响关上了。
池馨谷吓得跳将起来,迈步就走,想逃离这令人想入非非的是非之地。
单思楚咯咯娇笑,伸手一把扯住池馨谷,或许是太过用力了,脚步不稳,一下扑进池馨谷的怀里,双手顺势扣紧了池馨谷的腰部,杏眼含春,直勾勾地看着池馨谷的眼睛,仿佛眼前就是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痴情以对的到诗。
池馨谷何曾见过如此勾魂夺魄的眼神?潜伏的情欲霎时被勾引得喷薄爆发,完全忘记了单思楚是自己主人的情妇,是一颗不可触摸的地雷,不由自主地抱住单思楚,痴痴迷迷地道:“楚楚,楚楚!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你!”热辣的嘴唇一下封住了单思楚樱桃小嘴,双手急不可耐地拉扯着她的衣裳。
单思楚下意识地抗拒片刻,随即神志有些迷糊了起来,便也不管不顾,嘤宁有声,激情恣意地跟池馨谷亲吻着,内心深处却隐隐回荡着一丝报复到诗的快意!
池馨谷拉扯了半天,却脱不下紧贴单思楚身体的裙子,急得呀呀直叫。
单思楚莫名地竟也起了情欲,勉力挣脱池馨谷的双唇,喘息着道:“馨谷哥哥,你松开楚楚,楚楚自己脱……”
池馨谷赶紧放开双手,鼻翼翕动着喘着粗气,两眼充血,紧紧盯着单思楚。
单思楚退后两步,柔若无骨的身子随意弯曲着,转瞬之间,藏青色的裙子便脱离了身子,露出了粉红色的文胸和肉色裤袜,无边春色刹那间便溢满了整个房间。
池馨谷看得呆了,只觉得胯下的小弟弟昂然而起,坚硬如铁,再也按捺不住,疯狂地把单思楚扑倒在床上,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地叫了起来,池馨谷猝然大惊,霍地转头,恐惧地看着桌上拼命叫唤的手机。
刺耳的手机铃声一响,单思楚当即被惊醒了过来,心中残存的理智不禁指责自己变本加厉的荒唐举动,但内心深处却总是盘旋着放荡自己报复到诗的念头,可恨手机铃声响个不停,让她心烦意乱,情欲全消,无奈,只好用力推开池馨谷的身子,然后双手扑打着床铺,嚷道:“烦死了,怎么不接?说不定是沈市长的!”
池馨谷闻言又是一惊,顿时也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差点闯下了滔天大祸,不敢迟疑,赶忙下床拿起手机,一看屏幕,果真是沈先楚的来电,不由吓得脸色苍白,手脚发软,强自镇定下来,猛吸几口冷气,颤抖着手,接通手机,哆嗦着道:“市长,您、您、您好!”
“怎么这么久才接?”沈先楚生气地道,“事情怎样了?”
池馨谷紧张地瞥了单思楚一眼,胡诌道:“市长,我,我正开着车呢,楚——单思楚要回歌舞团。”
单思楚听得池馨谷如此回答,又是自嘲又是讽刺地冲着他做了个暧昧的鬼脸。
沈先楚哦了一声,道:“那好,等到了歌舞团,给我回个电话。”说完挂断了电话。
池馨谷愣愣地看着手机,脑海里一片空白。
单思楚伸手拍了一下池馨谷的肩膀,明知故问:“是不是沈市长的电话?”
池馨谷老实回答:“是的。”
单思楚又问:“他打电话叫你干什么?”
池馨谷道:“他,他,他叫我尽快赶回去。”
单思楚歪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儿,举手亲昵地搭着池馨谷的肩膀,在他耳边哈着气,嗲声道:“馨谷哥哥,请你跟沈市长说说,让他把旅游天使大奖赛的总冠军给我好不好?”
池馨谷正愁着不知怎么说服单思楚去见沈先楚,听得这话,灵机一动,有了主意,脸上却装作为难的样子:“这、这……”
单思楚摇着池馨谷的手,撒娇道:“不嘛,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
池馨谷顺水推舟,慨然道:“只要是楚楚的事,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会帮!”
单思楚大喜,探头狠狠地献给池馨谷一个热辣辣的吻。
池馨谷深怕自己把持不住,不敢再作逗留,胡乱地吻了一下单思楚的脸颊,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勾魂摄魄的危险之地。
宿舍于是便静了下来,单思楚静静地坐了会儿,忽觉胸口堵塞得难受,便想找些事情来排遣,却茫然无计。这时,手机响了,一看屏幕,居然是到诗打来的。犹豫了一会儿,接通手机冷冷地问什么事?到诗说他很想念很想念她,问她晚上有空没有,有空的话就去拇指湖边上的半阕亭坐坐,有好多话好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