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面对这个是男人都会忍不住的八卦问题,鲁妙子竟然充耳不闻,安如泰山一般。
见鲁妙子对自己的各种骚扰充耳不闻,步步紧逼。独孤凤不禁心生疑惑,鲁妙子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丝可能:鲁妙子这老头不会是把自己的听觉封闭了!
想到这个可能,独孤凤决定试试他。她清喝一声“喂!”,以传音入密的功夫见声音聚拢到鲁妙子耳边,这一声清喝就如同一个大钟在人耳边敲响一般,正常人绝不可能毫无反应。
果然,鲁妙子对独孤凤的喝声毫无反应。独孤凤这下肯定了鲁妙子绝对是封闭了自己的听觉。眼见自己的局势越来越不妙,独孤凤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猛的一拍桌子,震得棋盘颤动不已。
鲁妙子这才抬起头,一脸疑惑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嘛?”
独孤凤又一拍桌子,做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道:“好你个鲁老头,竟然耍诈封闭了自己的听觉。”
鲁妙子闻言微微一笑,道:“我的听觉封闭与否,无关棋局!若说耍诈,你故意以言语挑动我的情绪,才是耍诈!”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耍诈。”独孤凤耍起了无赖,伸手扶乱了棋局:“这一局不算,再来一盘。说好了,不许再封闭自己的听觉。”
鲁妙子不由的郁闷起来,却是对摆明了不讲理的独孤凤毫无办法。
最终,独孤凤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安乐窝,临行前,还不忘回头说了一句:“鲁老头,那些东西先寄存在你这里,我明天就让徒弟来搬。顺便就让他们在你这里上课学习!”说,得意洋洋的哼着谁也没听过的曲子而去,留下一脸郁闷之色的鲁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