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不至于在朝中彻底失势,而后者很可能要伴随着刘氏一族的彻底毁灭。
刘愈便是在这样一种带着几分猜度和恼怒的情绪下进了楼上的一个房间里。
屋子里,除了两方随行的侍卫,大顺朝和回纥两方的人都不多,朝廷这面是苏彦、柴锦和右相袁博朗,回纥那边的使节代表一共是四位,都是留着小胡子穿着胡族衣装的异域人。
当首的回纥人很年轻,刘愈之前了解到应该是回纥人的一位皇子。不过因为回纥皇族的老婆多,孩子也多,这样的皇子一般也不会太得势。用汉人的话说都是庶出。
“哪来的家伙?”当首的回纥人见到刘愈突然站起,警惕着打量着刘愈,用不太纯正的汉语道,“可是突厥人的奸细?”
“达都使节误会了。他是大顺朝廷的武义侯刘愈,朕的师傅,是朕请他上来。”苏彦解释完,看着刘愈道,“师傅,这位是回纥十九王子达都,代表回纥王出使长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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