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那会儿表妹你可是欲壑难填呢?如今……到如此怕被人撞破了了?”男子伏在崔千秋胸口,低低的嘲讽着。
“不是……表哥,今日花宴秋儿……”
“因为那个花期,连本少爷的床你都爬腻了么?呵呵……你可以嫁去东海,本少爷不缺你这么一个暖床的!香樟魅影阵阵,今日风情……便当做是表哥送给你的嫁妆吧!”
“表哥!你……”崔千秋低低的啜泣,早在两年前贞府的后院,自己便已经非完璧之身,如今又如何配的上九哥!何况九哥身边还有那个花期予!
“难道表妹又软的难以下床了么?武试就要开始了,快些!对了……这段时日……可以多来贞府陪陪央儿!”男子凉薄翻身而下,一揽长衫,动作流长的系好束带。回头嘲讽的看了一眼崔千秋,便扬长而去。“也算是给花期的贺礼!”
“表哥?”崔千秋低低的应了一声,伸手整理着自己被扯拽的七零八落的衣裙,手脚的确有些软绵无力。
“快些!”男子有些不耐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