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扇着蒲扇……
“你这孩子,画的这是什么?老爷……您瞧瞧,秀儿画的是个什么?唉……真是,真是把你宠坏了。竟然将街头的醉汉……临摹的这般……哎……”妇人目瞪口呆,责难着身边的女子,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算了算了!秀儿素如此,是你偏偏叫她来参加花宴的!”中年男人看上去要宽和许多。
眼前穿梭的画作一个接着一个,有的闺秀画的极好,书法却是失色。有的闺秀书法很好,临摹却是不佳。也有信笔涂鸦,两者不通的富家女子。
一个接着一个……
……随着文墨成绩的逐步披露,众人的神情也是紧张到极点,期盼忧心的,喜出望外的……种种神色尽在花宴。
“夜半夏,你的……我看到你的了,实在是太丑了!屋社都被你画歪了……啊哈哈……”花想容忽然站起身,指着身前的一副笔墨之作,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厥过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