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晚被放到南暖殿的玛瑙床上,玄歌扯过一旁的羊毛毯轻轻附在冉子晚身上,声音轻柔。
“不必!”冉子晚赌气的转过身,一日之间而已,自己竟然险些失身。她要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不必?那我还是抱着你去好了!”玄歌头也不回,一点儿都没有等冉子晚回答自己的意思。
“马车!我……要乘坐马车……去花宴!”玄歌的背影即将消失在暖殿门口,冉子晚紧咬了咬嘴唇,眉头扭成一团,以她的修为……竟丝毫都动不得他!
“好!”玄歌的背影顿了一下,随后看上去极其满意的消失在南暖殿门口。
妖孽,霸道!
冉子晚一个翻转瘫倒在床上,四仰八叉对着南暖殿的棚顶仰天长叹,心情郁结,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