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部落最厉害,谁也不服谁,想要拧成一股绳,很难……”
皇帝点点头,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两人在御书房又聊了两刻钟后,在宫门即将关闭前,秦熠知这才被皇帝放出了宫。
走出宫门上了马车后。
秦熠知紧攥着拳头,这才释放出了先前一直压抑着的戾气。
……
暮色降临。
寒风呼呼的刮着。
秦熠知的马车刚刚抵达战神府的门口,便隐约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朝他狂奔而来,秦熠知瞳孔猛然一缩,不顾形象的跳下了马车疾步奔了过去,一把打横抱起云杉,像个强抢民女的地痞无赖似的哈哈哈大笑,随后又在云杉脑门上亲了一口,
“夫人,才这么半天没看到为夫,就这么热情的投怀送抱了?瞧你这性急的样儿……”
“?”云杉又羞又恼的狠狠瞪了秦熠知一眼:“你,你快放我下来,成何体统?”
“你是我媳妇,我想抱就抱,谁他娘的敢乱说半个字,老子就堵上他家的门儿,去问问他老子和老娘,若是没有他老子和老娘当年的不成体统,怎么可能会生出他那么个玩意儿?”
“……”这厮今儿吃错药了吗?云杉无语的傻傻看着秦熠知。
进了院子。
大门关闭之后,秦熠知这才在云杉耳旁悄声道:“府外有诸多皇帝布下的探子。”
云杉刚要去拧秦熠知脸颊的手,瞬间就一顿。
连探子都监视到家门口来了,这皇帝看来对战神府和镇国公府越来越不放心了……
思及此。
云杉心底一沉,又惊又怕的沉默了许久后,拍拍秦熠知的手臂:“快放我下来。”
“不,为夫就想抱着你。”
“……”云杉拧不过他,只得任由他抱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脖子以及手,发现都是暖和的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祖父和爹娘什么时候回去的?”
“祖父和爹娘是下午申时左右就回去了,不过云祁没有回去,他说他府中就他一人,回去了孤孤单单的吃饭都不香,说要留在我们府中蹭饭。”
夫妻两交谈着很快就回到了房里。
云杉对邓婆子吩咐道:“马上安排人送些沐浴的热水进来,再让厨房煮三十个水饺。”
“是,大少夫人。”
邓婆子离开后。
秦熠知把云杉像个孩子似的抱在了他的双腿之上,浅浅的青色胡茬一下下的蹭着云杉的颈脖,弄得云杉颈间痒痒的,同时又酥酥麻麻的,好似一股电流从颈间窜遍至浑身的每一个毛孔,秦熠知的声音低沉而暗哑,充满磁性的蛊惑道:“夫人,一起洗好不好?”
云杉用手推开他撩人的下巴,朝他翻了一抹白眼,想也不想道:“不好。”
“……”秦熠知委屈脸。
“外面天寒地冻的,你先泡个澡让身上暖和一下,泡完澡,饺子也就应该煮好了,吃完饭,热热乎乎的上床早点休息。”
秦熠知眸子一亮,忙不迭的点头:“好,都听夫人的,洗完澡,吃完饭,我们早点上床。”
见秦熠知又歪曲了她的意思,云杉彻底无语了:“……”
起身就去给秦熠知找等会儿要穿的干净衣裤,看着媳妇忙碌的背影,秦熠知坐在凳子上,满眼的柔情和宠溺。
瘦猴和秦安动作很快,两大桶热水和澡盆很快就搬进了里间。
洗完澡。
一大碗汤饺也送进了屋子。
秦熠知狼吞虎咽的没一会就吃完了,擦了擦嘴,急不可耐的去刷牙漱口后,便脱了外衫和毛衣毛裤爬上了媳妇的被窝,搂抱着软乎乎的媳妇,声音荡漾而勾人:“媳妇~”
“把裤脚撩起来我看看。”
“……媳妇,腿有啥可看的,为夫的胸肌和腹肌才有看头呢!”
“别给我东扯西扯的,让我看看你的膝盖怎么样了?”
“……”秦熠知眸子闪了闪,最终拗不过媳妇,还是乖乖的把两条裤腿给扯了上。
云杉爬进了被窝,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秦熠知的膝盖上一照,一看,顿时就气得浑身发抖,眼眶也瞬间就红了。
狗皇帝……
该死的狗皇帝……
居然这么折辱她相公,这膝盖,若不是她又让熠知穿了一条线裤,若不是线裤上还加了厚实包暖且防水的兔皮,熠知也双腿膝盖上的伤,还会愈加的严重,一个搞不好,这双腿可就真要给冻得废掉了。
这样的对待能臣的狗皇帝,这样疑心病重的狗皇帝,实在是太寒臣子们的心了。
京城那么多穷苦百姓买不到粮食,也没看到皇帝拿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来,那些皇亲国戚,那些世家门阀依旧掌控着天下的诸多粮食储存,不拿出来就那么积压着想要卖高价。
这样神经病一样的皇帝,这样腐败的王朝,根本就不值得熠知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儿去效忠,不值得,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