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去,这可是儿媳妇特地孝敬我老头子的。”镇国公看着儿子这一脸馋样,没好气瞪大了一双铜铃似的眼珠子,说完,镇国公还闭眼一脸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可真香,我儿媳妇这手艺,是越发的好了。”
秦书墨脸都黑了:“……”
他爹可真恶劣~
明知道这几天他才刚和媳妇吵了架,还被赶去了书房睡,媳妇怎么可能会给他做烧鸡吃?
老小孩儿,老小孩儿……
他爹这一上年纪,越发的小孩子作风了。
镇国公:“可查出来,源头是何人传播出来的?”
“暂时还没查出来,说书先生口中的行商,暂时还没找到,毕竟,从大乾各处来往京城的大大小小商队着实太多,一时半会儿还真查不出来,还需要点时间。”
“嗯,尽快查出来,老夫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胆敢阴咱们镇国公府。”
“……”
秦书墨可不敢惹他爹,他爹这暴脾气,他惹不起。
别看他已经四十多岁了,也已经是当爷爷的人了,可一旦惹怒了老爷子,别说是挨骂了,就连挨打都是常事儿。
思及此。
秦书墨觉得屁股又有些疼了。
看着无良老爹手里的烧鸡,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为了能尽快摆脱这勾人的香味折磨,为了能赶紧去哄媳妇,秦书墨决定要速战速决。
“爹,今儿初一,你派去熠知身边的小伍,可有派人给你回信?”
镇国公咽下嘴里的鸡肉,冷冷的瞥了儿子一眼,满眼都是看不上的鄙夷神情:“你生的儿子你不清楚脾气和秉性?都这么些年了,你这个当父亲,居然还没摸清楚你儿子的能耐?那小伍,估计早就被熠知那臭小子给收为己用了,要不然,为啥这都接连两个月都没派人送信回来?”
被父亲鄙视的秦书墨,心塞塞:“……”
镇国公把手里啃得没剩下啥肉的鸡骨架给扔进盘子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咧嘴笑了笑,满脸的大胡子一颤一颤的。
“不过,小伍没送信回来,这就表明,那臭小子应该遇到好事儿了,这才需要收服了小伍为他保密。”
秦书墨愣了愣,随后反应了过来,看向父亲试探道:“……你是说,厉氏?”
“不是她还能是谁?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让你去封锁三河县的相关消息?”镇国公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既然那臭小子好不容易遇上个喜欢的,而且还是没被他克死的,我自然就得保护好未来孙媳妇的清誉,虽说咱们家并不在乎那些虚名,但妇道人家,终归是在乎别人的眼光和世人的非议。”
秦书墨一脸黑线,不敢置信的看着了老爹:“爹,你,你还真让那厉氏当你孙儿媳啊?她,她这身份未免太,太拿不出了手了吧……当个侍妾啥的还可以,当正妻……这样不妥吧?”
话说你又不是没孙媳妇,府中不就有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孙媳妇吗?干嘛急忙忙的非要认准厉氏这个寡妇当孙媳妇呢?
镇国公怒,蒲扇大的巴掌重重的击打在书案上。
“砰——”刚刚新换没几天的书案,从中间断裂成了两节。
秦书墨吓得身子一抖。
他爹这动不动就武力恐吓他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
镇国公气冲冲的走到儿子身旁,一把揪起儿子的衣襟:“你懂个屁~有什么不妥的?老子当年还不是娶了你娘这个寡妇,才生下了你这个小兔崽子。”
已经四十多岁的“小兔崽子”秦书墨,低垂着头,嘴角狠狠抽了抽:“……”
“寡妇怎么了?只要人秉性好,脾气好,身体好,对男人好,这四好比啥都重要……难不成,你想给熠知也娶个天天只会念几句酸诗?看见狗死了,猫死了,花儿谢了都要哭泣忧郁几天的那种娇柔作做的女人回来?”
秦濓刚走到祖父所在的院子外,还靠近进院门,便好巧不巧听到大嗓门儿的祖父,吼出了最后那一句话,秦濓顿时脸色都变了。
难怪~
难怪他千挑万挑,好不容易才挑了个名满京城的才女媳妇,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妻子才一直不得祖父的喜欢。
他一直以为,祖父喜欢文人,所以,他才投其所好的娶了大才女回来,哪知道他却只知其然,而不知起所以然。
陈秋月一走过来,便看到前面秦濓傻站在那里,于是开口道:“濓儿,你也是来叫你祖父和爹前去用餐的吗?”
一听嫡母的声音,秦濓迅速调整了脸色,儒雅的转身朝嫡母行李:“是的,母亲。”
“嗯。”陈秋月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道:“既然你来了,那你让人进去通传吧,我突然想起来,你祖父刚吃了烧鸡,我给忘记吩咐厨房给你祖父做个豆腐青菜汤去去油腻了。”
说完,陈秋月不等秦濓反应,便转身离开了。
秦濓看向祖父院门口的侍卫:“秦七,麻烦你进去通传祖父和父亲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