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东以及向文迪的面都很难见到一次,更别说送礼了。所以一些生意场上和向家有点挂钩或者想和向家挂钩的生意人,送的礼倒是最重,最多的甚至高达几十万到百万左右。
“向先生,今天你女儿诞辰大喜,来前我也没准备什么,这是一点小小意思,望请笑纳。”来自京城的慕千山站了起来道,他们这一桌人是最后献礼物的,而且多数也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物,他们献礼之时,自然也成为全场人物的焦点。
慕千山的话刚说完,他身后的一名随从便立马上前,他手中拿着一个卷筒,掏出一个卷筒,里面赫然是一副字画。
像慕千山这种京城的名门望族,他们崇尚的并不是金钱物质,他们追求的是权利,而他们平时的喜好,也是以收藏古董名画为一大乐趣,他们平日送人礼物,觉得送金钱物质也是太俗气,一般要送一些上得了台面的,都是送一些名贵收藏等物。
而他们平日所收藏的,当然也都是一些价钱不菲之物,就连价值最次的,都是百来万左右。向朝东虽然收藏玩得不多,但看这字画的颜色,却也知道也是古久之物,论价值,至少在两三百万左右。
其实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生日礼物,送一副古玩珍画肯定是不妥当的,显然慕千山表面上是给向雯妆的生日礼物,实际上却是送给向朝东的礼物。
“慕先生,你这太客气,你这画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我向朝东何德何能,能让慕先生你如此慷慨赠画?”
虽然几百万的礼物对于向朝东来说,并算不得什么,前几年自己去京城拜访这位慕先生,当时带的可是价值八百万左右的礼物啊。不过意义却是不一样的,当时是自己在京城出了点小麻烦,有求于他,这次慕千山纯粹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参加自己女儿的生日宴会,那他送如此价值的字画珍藏,确实是让向朝东有点意外。
“向先生,你别和我客气了,你要是不收下,莫不是看不起我不是?”慕千山眼睛一瞪。
“哈哈,怎敢看不起慕先生?好,盛情难缺,我就收下了!”向朝东知道这些京城达官贵人的性子,他们最讲究的却是面子,他既然将字画送出,如果自己不收,倒是看不起他了。
“向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笑纳。”这时候以赵维山为首的几人纷纷献上自己的礼物。
他们几个的礼物,居然清一色都是同一种品牌的手表,虽然价格也在几十万左右,但这些钱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一顿饭钱而已。重要的是,向朝东看出他们几个礼物一模一样,显然是临时随便在哪家名表店一起买的,这更证明他们今天来者不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