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等老朽呢?”
“应该还是一个还没出道的雏儿,因为这音色辨识度如此之高,以我过耳不忘的能力,早该知道她是谁了。”胖子捏住酒杯,打了一个酒嗝,继续道,“如今华语乐坛乌烟瘴气,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只为音乐,只为梦想的地方,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就可以拿着话筒唱歌,简直是对音乐的侮辱。也许这女孩儿能改变一下现在的风气。”
郭黎友扶了扶眼镜,一叹,“现在已不是属于我们的时代,我们不能死守着当初,我们应该顺应时代潮流。我不指望这女孩儿能改变现在的风气,我只希望这块璞玉经过精心雕琢,成为美玉。”
略微一顿,对胖子笑道,“依我看,是你这金牌制作人耐不住寂寞了吧?”
胖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倒下,“自从你退隐,我谱的曲,写的词再也没人能唱出神韵,这女孩儿的声音,也让我心痒不已。”
胖子伸出肥肥的手,重新将酒杯放在肚皮上,望着包厢的天花板,叹道,“一别歌坛二十多年,还会有人记得我黄夕的名字吗?”
“你头上‘词曲之神’的称号和你体型一样显眼,哪有那么容易被人忘记?”郭黎友微微一笑,“让我来看看这丫头究竟有多少潜力。”
点了一首比方才那首歌难度更增数倍的歌,开始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