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知小姐气质,虽然样貌变了,但是他的感知告诉他这就是小姐。
苏映雪叹息道,“秦副将,你可知父亲身体可好,还有我大哥二哥和两位嫂嫂去往何处。”
“大少爷和二少爷带着少夫人回到了姜东,两月前我收到二少爷寄来的书信,说他使了点银子,把将军调到了西平军的一个千户所,做些记账写字的事宜。”
苏映雪有些惊讶,这可是好差事啊,哥哥就算使银子,也绝不会落在将军爹的头上?
秦昌在军中待过五六年,自是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他思忖片刻道:“当年我暗中护送将军流放荆州之地途中,有人马暗中追杀,却被沈郎中沈沛白的人所救。”
“沈沛白,沈郎中……”
“你应该见过他几次,在你进宫前,他父亲曾是参知政事,一直跟将军多有不合针锋相对……”秦昌微微有些迟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如今沈沛白已是左相,是皇帝最宠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