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镇北侯府没有了可以继承的人,若是从来不知孩儿的存在,便也罢了,可是既然已经知道了,又怎么会放任孩儿这样下去,杜先生的确是有心利用,但不管他心思如何,至少他暂时没有害我的心思,孩儿现在没有别的选择!”韩清宴无奈的说道。
卓风看着儿子如此,心里面有种难受的心酸,以前他总是看着儿子话也少,傲气又自矜,也担心这样的性格以后可怎么办,但即使是那时候的儿子,也看得出十三岁少年的单纯和天真,这不过几日的时间而已,孩子一夜之间成熟,作为父亲,骄傲又心酸。
“放心,无论你做什么选择,都是我和你娘的好儿子!”卓风看着韩清宴,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