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清宴一看籽籽这是真的生气了,急忙又追过去哄了。
只有棋墨一手拎着盒子,一手捂着脸,完全对自家少爷无语,苏姑娘也是个不客气的,什么打是亲,骂是爱,再不行就加脚踹,匕首都出动了。
偏偏自家少爷越被这么虐,就好像越喜欢一样,这两个人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奇葩到一起去了吗?
好像是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一样,韩清宴去后院找苏籽的时候,回头看着医馆里面的人“匕首的事情,别让本候知道入了籽籽的耳朵,小心自己的舌头!”
即使这些人比起前世记忆里面的手下都要年轻了不少,也有人已经牺牲了,可是在这些他熟悉的手下面前,韩清宴依旧十分自然的说出前世的自称。
而所有的人,哪怕前一刻还在为韩清宴在苏籽面前的幼稚而笑的不行的人,在听到韩清宴说话的时候,都是犹如本能一般的心悦诚服“是!”
那样的一番气势,和本不该属于韩清宴的自称,可是在这一刻,竟然没有一点点的违和,好像他就是杀伐果断的侯爷,不仅仅是一个少年!